“嗯。”
陈末淡淡应了一声。
张若冰这才直起身,低着头,跪坐在他脚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乖巧顺从的模样。
陈末将手中的饭菜放在地板上,然后插着口袋站在她面前,”开始吧。“
”是,主人。“
张若冰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伸手,动作轻柔而熟练地解开陈末的裤链,伏低身子,张嘴含住了那根还软趴趴的肉棒。
这是大前天开始定下的规矩——在吃饭之前,为了感激主人的赏赐,她需要先用自己的嘴巴来“报答”主人。
她的口技经过这三天持续的高强度训练,已经比最初熟练了许多。
她知道该如何用舌尖绕圈舔舐,知道该如何含得更深减少呕吐反射,知道该如何用喉咙的肌肉来讨好那根进入她嘴里的东西。
以前的张若冰和前男友在一起时,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牵牵手。而现在,她正心甘情愿地,用嘴给一个她曾经视为恶徒的男人侍奉着。
可今天那根肉棒非常疲软,无论她如何努力吸吮、用舌头如何挑逗,它都没有丝毫要抬头的意思。
陈末低头看她那副卖力又徒劳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觉得程序也走的差不多了,便开口道:“行了,先吃饭吧。”
张若冰如蒙大赦,吐出那根依旧软塌塌的肉棒,直起身来,低着头恭顺应道:“谢主人赏赐。”
她这才俯下身,捏着筷子,跪在地上,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这屋子里,除了一张简陋的狗窝之外,连把椅子都没有。
陈末也不在意,他蹲下身,伸手不轻不重地抓了一把张若冰那赤裸的翘臀。
张若冰的身子抖了一下,但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将翘臀向上撅起。
随着她这一动作,一阵细碎的“叮当”声从她双腿间传来。
之前发出的铃铛声正是出自这里,她的后穴里塞着一个圆润的金属肛塞。
露在外面的末端是一个铃铛,随着她刚才的动作轻轻摇晃,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陈末伸手,指尖拨弄了一下那枚铃铛,又将那肛塞往里推了推,惹得张若冰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难受鼻音,却不敢乱动。
“主人……”
“吃你的饭。”陈末语气平淡。
张若冰不敢再多嘴,重新低下头,小口小口地扒着碗里的饭菜。但主人在她身后的手,却给她制造着巨大的干扰。
那指尖像是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一边夹着铃铛轻轻搅动菊花里的肛塞,一边用拇指不紧不慢地划拨她早已湿润的肉缝。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夹菜的动作也变得僵硬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轻颤抖。
这金手指是真方便啊。陈末心里感慨,简简单单地拨弄几下,就能轻松勾起女人的情欲。
他一边玩着,一边开口调侃道:“你这母狗也是只骚的,这才一会儿就流了这么多水。”
张若冰羞得无地自容。
她心里也不想这样的,她不止一次想要忍住,可身体的反应却完全不听她的指挥。
自从那天第一次口交后,主人只要动动手指,甚至只是用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羞辱她几句,那地方就会控制不住地湿润,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或许……自己本就是如此下贱的母狗吧。
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认命地夹紧了双腿。
【叮!张若冰对你的依存度增加,目前依存度85%。】
陈末微微挑了挑眉。85%了,他心里默默盘算着,估计给她破处,应该就能完全收服了。
可惜现在还软趴趴的,暂时硬不起来。不过到晚上应该就能恢复,现在嘛……先好好磨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