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婷抬手又是一鞭,陈末转身就跑。
鞭梢擦着他的后背掠过,落在他的屁股上,只听得“刺啦”一声,外裤和内裤竟然被直接打得裂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露出的皮肤上浮现出一道鲜红的血痕。
“卧槽!痛死我了!要死人的啊!”陈末痛得龇牙咧嘴,跑到窗边,后背紧紧贴着落地玻璃,警惕地盯着她手中的皮鞭。
“乖儿子,别怕。”何婷的声音依旧温柔,像是在哄一个调皮的孩子,“妈下手有分寸的。只要不伤到大动脉,这点皮肉伤,回头撕一张人皮给你敷一敷就好了,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说着,她又扬起了手臂。
“啪!啪!啪——”
皮鞭划过恐怖的破空声,一鞭接一鞭地落在陈末身上。
他无处躲闪,像个陀螺一样被抽得不停转身,后背和前胸很快就被抽出了好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得他上蹿下跳的。
“错了!妈,我错了!”陈末心里真把何婷祖宗十八代都操了一遍,但巨大的实力差距让他认清了现实,蹲在地上抱住脑袋,“别打了!疼死我了!”
何婷这才停下来,微微喘了口气,用鞭梢指了指地面:“跪下。”
陈末咬了咬牙,好汉不吃眼前亏,老老实实地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把衣服脱了。”
陈末龇牙咧嘴的把已经破破烂烂的衣物慢慢剥下,只剩下一条内裤。
何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全脱了。”
陈末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将最后那块布料也褪了下来,赤裸裸地跪在何婷面前,整个人都暴露在那满墙的镜子和那面落地窗前。
羞耻感让他忍不住低头,不敢看何婷,更不敢看镜子里自己光溜溜的模样。
“说说。”何婷走到陈末面前,示威地扬了扬手中的皮鞭,鞭梢在空中“啪”地抽响了一声,带起一股凌厉的气流。
那恐怖的声响让陈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这三天射了几次?都射给谁了?”
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支支吾吾地回答:“三……三次……纤纤姐、青青,还有小冰冰……”
“连那个女奴都有昵称了?”何婷眉头一挑,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悦。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甩在陈末尚且完好的左脸上。
“啪!”
陈末的脸被扇得偏向一边,火辣辣地疼。
她又问:“都上过了?”
陈末捂着被扇得发烫的左脸,小声嘀咕:“就……就青青上过了,别的都是用嘴……还没……”
“小畜生这么骚!到处留种!”
何婷忽然抬脚,高跟鞋的鞋尖精准地踢在陈末双腿间那垂头丧气的小陈末上。
“嘶啊——!”陈末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捂住裤裆,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声音都变了调:“妈!这可不兴踢啊!踢坏了怎么办?你那人皮这也能治吗!?”
何婷冷哼一声,没理会他的鬼叫,转身优雅地走到床边坐下,翘起二郎腿,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美腿交叠在一起,高跟鞋的鞋尖微微晃动着。
她用鞭梢指了指面前的地板,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爬过来”
陈末咬了咬牙,心里恨不得立马扑上去给她一套闪电五连鞭,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爬到了何婷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