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这间。”
陈末带着赤狐夫人走到二楼那间刚收拾出来的空房前,推开房门,指了指里面简陋但干净的单间,语气公事公办地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
交代完毕,他就打算走人。
“哎——好哥哥,别急着走嘛。”
一阵香风袭来,赤狐夫人直接扑到他身上,将他整个人贴在门后。
她的身体贴得很近,那对饱满的胸脯压在他胸口上,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辨。
她微微踮起脚尖,红唇凑到他颈侧,声音又酥又媚:“让奴家好好感谢你呗。”
陈末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搞得小腹一热,随即又被那股子警惕心压了下去。
不行!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得什么性病!
“不用不用。”陈末偏过头,避开她那几乎要贴上来的红唇,语气有些僵硬,“举手之劳而已,再说我才20,你别叫我哥哥了,叫老了。”
赤狐夫人却不依不饶,反而贴得更紧了些,那双金色的眼眸水汪汪地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那奴家该叫你什么嘛?弟弟?儿子?还是说……”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红唇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爸爸?”
陈末浑身一僵,差点没绷住。
“不准叫我儿子!”他连忙板起脸,声音都高了半度,“我妈会吃醋的!”
赤狐夫人那双狐狸眼微微一弯,敏锐地捕捉到了他听到“爸爸”这个称呼时那一瞬间的异样反应。她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顺杆就爬:
“好呢。爸爸,让女儿来好好孝敬您。”
话音刚落,她就在陈末面前蹲了下来。
那双纤细白嫩的手直接往他裤腰上探去,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
“不行不行不行!”
陈末吓得差点跳起来,手忙脚乱地一把将她推开。他连忙打开房门,后背撞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落荒而逃。
赤狐夫人蹲在门口,看着他仓皇逃离的背影,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
……
前台,陈末刚从那惊心动魄的艳遇中逃出来,整了整被扯皱的衣领,松了一口气,可小腹里那团邪火还没完全消下去,裤裆撑着个小帐篷。
他走到前台,朱纤纤正坐在转椅上,翘着二郎腿刷手机,见他这副狼狈又憋着火的样子,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境,目光促狭地在他脸上和小腹之间转了一圈。
“纤纤姐,青青呢?”陈末声音有些不自然地开口问道。
刚才被那骚狐狸撩起的火气总得找个地方发泄一下,他打算去找青青泻火的,。
“她带白面在打扫包间卫生呢。”朱纤纤抬起眼皮,慢悠悠地答道,随即话锋一转,“找她什么事儿呀?”
陈末有点语塞:“没……没事,我去找她。”
他正要转身往后走,朱纤纤却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和挑逗的意味凑到他耳边说:“青青的毒牙可厉害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泄泄火?”
她意有所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勾子,嘴唇翕动着,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