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抱着她,就这样托着她浑圆的臀瓣,让她的身体悬空,阳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迈开脚步,在寝殿内走动起来!
每走一步,那深深埋入的肉棒便随着步伐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搅动、摩擦、顶撞!
洛梦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刺激得花枝乱颤,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惊呼和呻吟:“嗯……嗯哼……徒儿……放……放我下来……嗯啊……太……太深了……顶……顶到了……”
楚休充耳不闻,抱着她径直走向寝殿内侧靠近衣柜的殿门方向!
最终,在距离那扇厚重的、象征着内外隔绝的殿门仅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他将师尊的身体抵在了冰冷的、雕刻着繁复阵纹的寝宫殿门上!
梦蝶仙子的后背猛地贴上冰冷坚硬的玉石门扉,激得她浑身一颤!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仅仅一门之隔的外面,她的贴身侍女走动时哒哒的脚步声和衣裙摩擦的窸窣声!
隔着一层殿门,外面就是她的侍女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
而门内,她的逆徒,正将她赤裸的身体抵在门上,阳物深深插在她的体内!
“唔!”她想要惊呼,却被逆徒再次低头封住了唇瓣!
激烈的吻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楚休开始就着这个姿势,腰胯用力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顶撞都将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殿门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混合着肉体交合的“啪啪”声和她被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嗯……嗯哼……嗯……哦……”洛梦蝶感觉自己要被这极致的刺激和巨大的羞耻撕裂了!
身体被悬空抵在门上侵犯,殿门外咫尺之遥就是侍女,殿门内是弟子狂暴的占有……这悖逆伦常的偷情快感如同最烈的春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涌出更多蜜液,花径疯狂地绞紧体内的凶器,仿佛要将它连根吞没!
楚休松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让她得以喘息,却将灼热的唇舌移到了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一边用力挺动腰胯,一边用气声低语,话语如同恶魔的诱惑:“师尊……喜不喜欢徒儿这样……”
洛梦蝶被他露骨淫邪的话语和身体持续的撞击刺激得浑身剧颤,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花径却绞得更紧,春水泛滥成灾,只能发出不成调的泣吟:“唔……喜……喜欢……你个……大头鬼……啊……慢点!……”
“呵?又不听话痒痒了是吧,今天不叫好哥哥我就不停了!”
被洛梦蝶捉弄的楚休坏笑一声,开始狠狠地顶撞不听话的仙子师尊…
“呀啊——!好……好哥哥……不要……不要这样……叫……我叫……嗯啊……”她失声尖叫,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花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蠕动、收缩、痉挛!
一股比前几次更加滚烫、量更多的阴精如同喷泉般,从剧烈痉挛的花宫深处激射而出,狠狠浇在龟首上!
在距离殿外仅一墙之隔的门上,在逆徒这个混蛋的顶撞下,她迎来了最为猛烈、几乎要摧毁理智的高潮!
楚休被她那极致紧致又热情无比的蜜穴绞吮得腰眼发麻,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神经。
就在她高潮痉挛的刹那,腰胯如同打桩般,用尽全力,又快又狠地连续数十下重重夯击在她身体最深处!
同时,他俯下身,滚烫的唇贴着她敏感的耳廓,带着浓重喘息和情欲,一字一句地低吼:
“呃啊——!师尊……我……我要射了!都射给梦蝶的小穴里!灌满你!”
“呀啊——!不……不要……这样叫……我……唔……嗯啊……咿咿咿!…”洛梦蝶被他又禁忌又亲密的称呼和凶狠的冲刺刺激得浑身痉挛!
花心深处那股吸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死死地嘬住了那滚烫的龟首棱缘!
“呃——!”一股滚烫的洪流,如同烧熔的岩浆,从楚休的腰眼直冲而上,顺着怒张的阳茎,以开闸泄洪般的凶猛力道,狠狠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仙子师尊那早已被撞击得酥麻酸软、微微开合的花宫深处!
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强力的滋补,瞬间浇灌在敏感的花心,又被那吸力贪婪地卷入子宫!
洛梦蝶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瞳孔瞬间失焦,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小嘴微张,粉舌半吐,涎液混合着之前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滑落。
身体剧烈地痉挛着,花径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绞紧,仿佛要将入侵者连根吞没,榨取出最后一点精华!
“滴答……滴答……”
大量混合着阳精与爱液的粘稠白浊,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和师尊微微开合的穴口,滴落在冰冷光滑的寝宫地面上,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声响。
良久,这场惊心动魄的交欢才渐渐平息。
楚休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将几乎昏厥过去的师尊从殿门上抱下,温柔地放回凌乱的锦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