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也想不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沈玉,竟会在闺中密友面前说出这种话。
不过……听到妻子在别人面前夸我勇猛,我心中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谢玉华瞪大了眼睛,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追问道:“真的吗?”
沈玉理直气壮地道:“难道我还会骗你不成?”
谢玉华看着沈玉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眼中的怀疑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羡慕。
她叹了口气,幽幽道:“那你可真是幸福死了。”
她的语气里,难掩自己的失落。那声叹息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像一块石头沉进了深潭,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沈玉听出来了。她看着谢玉华,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道:“难道你们家那位……”
谢玉华没有等她说完,便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视:“他哪里行?年轻时本来就没有多大的本事,现在就更加不行了,一上就完事了。可是他还一直在外作恶良家妇女。”
她说这话时,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厌恶,随即又恢复了那副端庄从容的模样。
可那一瞬间的厌恶,被我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那是一个女人对丈夫彻底失望之后才会有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嫉妒,而是冰冷的、带着漠然的厌恶。
我在窗外听着,心中暗想:“女人啊女人,真是不可想象。想不到端庄高贵的女人私下里谈论着竟是这些事情。”
顿觉没趣,便不再听下去,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回廊。
走在花园的石子小径上,我回味着方才听到的对话,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谢玉华那张倾国倾城却又笼罩着忧郁的脸,反复浮现在我脑海中。
她嫁给南宫阳那样的男人,十八年来不知受了多少委屈。
那天在大厅里,南宫阳当众扇她耳光的那一声脆响,至今还在我耳边回荡。
**可惜了。**我在心中暗叹一声。**这么好的女人,却嫁了那么个东西。**
但那毕竟是南宫家的家事,我一个外人,管不了,也不该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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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从沈玉口中了解到,那少妇叫谢玉华,是江西大家族谢家的长女,也是沈玉儿时的密友。
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极好。
十八年前,谢家为了政治利益,将谢玉华嫁入了南宫世家。
而沈玉也在同一年嫁给了我。
两人各自出嫁后,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谢玉华这次来潇湘别院,名义上是替南宫家来给沈玉道贺——沈玉前不久刚过完三十四岁的生辰。
可沈玉的生辰已经过了大半个月,她这时候才来,显然不只是为了道贺那么简单。
“她好像不太想回去。”沈玉晚上躺在床上,依偎在我怀里,轻声道,“我跟她说,若是喜欢,就多住些日子。她很高兴地答应了。”
我搂着她的肩,手指在她光滑的肩头上无意识地画着圈,随口道:“她是你的朋友,住多久都行。”
沈玉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我看不太懂的光,嘴角微微翘起,道:“你倒是大方。”
我笑道:“你夫君什么时候小气过?”
沈玉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胸口,轻轻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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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华就这么在潇湘别院住了下来。
沈玉让人收拾了一间上好的客房给她,就在我们卧房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