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紧牙,点头,又摇头。水珠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滑进她半敞的领口,浸湿了里面那对肥硕的奶子。
洗完澡,她扔给我一条旧浴巾,自己先去了画室。
我擦干身体,胯下那股隐隐的刺痛还在,提醒我刚才在山顶到底干了什么畜生事。
心底那点阴冷的念头又浮上来——张大妈手里的长命锁……必须想办法弄掉。
画室门没关严,我推开时,一股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味扑面而来。
林晚禾已经换了件宽松的棉质吊带裙,裙子很薄,灯光下能隐约看出里面没穿内裤的轮廓。
她站在画架前,调色板在手里转着,侧脸被灯光勾出柔软的线条。
“站到中间去。”她头也不抬地说,“把浴巾拿掉。”
我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在浴巾边缘僵住。人体写生……她是说真的?
她见我不动,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笑,软糯的声音却带着点命令的意味:“怎么?刚才在祭坛上操我操得那么狠,现在连脱条浴巾都不敢了?还是怕姐姐把你这根粗鸡巴画得太像,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只配给姐姐舔骚逼的小畜生?”
我脸瞬间烧起来,耳根发烫,却鬼使神差地松开手。
浴巾滑落到脚边,凉意裹住全身,唯独胯下那根鸡巴在钢刺的束缚下半硬着,龟头还微微往上翘,青筋清晰可见。
林晚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把钩子。
她没急着动笔,只是慢慢走近,围着我转了一圈,视线从我肩膀滑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在被锁具勒得发紫的粗鸡巴上。
“腿分开一点。”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哑,“对,就这样……腰再挺直。嗯,很好。”
她的手指忽然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动作像在调整模特的姿势,却故意让指尖擦过蛋蛋下方那圈钢环。
触感冰凉,我忍不住抖了一下,鸡巴跳了跳,龟头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别动。”她低声警告,语气却像在哄,“姐姐要画你现在的样子……被锁着、硬着、想操人却操不了的模样。真漂亮。”
她退回画架后,拿起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第一笔落下时,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底。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更闷热了,蝉鸣声从窗外钻进来,一声接一声,像在给我催情。
林晚禾画得很慢,每隔一会儿就抬起头看我一眼,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全身。
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侧,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
“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她忽然说,“对……肋骨拉开,让姐姐看看你这副年轻的身体……肌肉线条真紧,鸡巴却被锁得这么惨。啧,小可怜。”
我照做,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手臂抬起的瞬间,胯下那根粗鸡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钢刺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龟头因为充血而颜色深沉,顶端的小孔还在缓缓渗液。
她看得入神,笔尖在纸上勾勒得越来越快,偶尔舔一下嘴唇,像在回味什么。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腿开始发酸,汗从脊背往下淌,滑过屁股沟,痒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