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膝盖在红毯上压出了两个浅凹痕。
他走回她面前,蹲下来,与她视线齐平。
说出来。你昨晚自慰的时候在想什么。
她的眼睑收紧了——眼轮匝肌在瞬间收缩,眼角的细纹压出三道。
她的嘴唇分开了一条缝,气流从缝里快进快出。
他没有重复命令。
他的语气平稳——但平稳本身就是一种等待,在等待她在羞耻中自己推倒自己心里的墙。
我在想——她的声音出来了,但她自己能听出在挤,在把每个字从喉咙里一个一个揪出来。
——我在想现在。跪在你面前。戴着你买的项圈——她闭眼。
闭得非常用力,眼轮匝肌把上下眼睑压得几乎黏在一起。
——等你给我下一个命令。
她说完了。
声音在命令两个字上终于变小——尾音轻下去,几乎变成了气声。
她的手指在身后绞在一起,指尖掐进另一只手的虎口——那是她现在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他往前移了半步。他的膝盖几乎碰到她屈起的脚底。大声一点。让我听清楚。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
眼眶已经湿了——泪腺在极度羞耻下被激活了一点点,刚好够让眼球表面多一层极薄的水膜,在暗红灯下反光。
她盯着他,嘴张开,然后重新闭上。
深吸一口气——腹部在T恤下鼓起——然后她说了第二遍。
我在想你给我下一个命令。每个字都被咬住了。
声音比第一遍大了至少两个层级。
但在命令字的尾音还是抖了——韵母ing在声带上碎成了几截不连续的振动。
他等她说完。然后他的嘴唇动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被击穿的微表情,嘴角往上一提,然后马上收了回来。
第三。爬过来。
她双手落地,膝盖交替往前挪——左膝先动,往前十厘米,右膝跟上,保持与左膝同肩宽。
项圈上的细链垂下来——他在链子的末端扣了一根手指,链子被他右手的食指勾住。
链子在她爬行时偶尔绷紧——不是在拉她,是让她知道链子另一端有人。
她从红毯子这头爬到那头,再爬回来。
爬到一半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发抖——股薄肌在做不自主的快速抽搐,从膝盖内侧一路跳到大腿根部。
不是累——是她感到了自己的体液在沿大腿内侧往下爬。
她湿了。
她的腿在发抖,不是因为她怕他——是因为他没有嘲讽地看着她,他的表情让她更难承受:是专注的,研究式的。
他在看。
不是看她的脸——她在爬的时候他站到她侧面,他的视线从她肩胛骨移到臀部,再移到她膝盖在毯子上压出的凹痕。
他蹲下来——蹲在她侧面,手指还勾着链子。
他的嘴巴离她耳朵很近。
他说:你昨晚自慰的时候——用什么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