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杉写信给二殿下,调派部分人手来越州城内坐镇。”
“主子,那这帮人呢,都杀了?”白风嬉笑着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先不要打草惊蛇,废了武功打断手脚丢到官府里去。”
“还有,去调查一下越州官府和附近官府的情况,若是有人阻拦意图帮助匪徒直接拿下。”
戚将息在光头和另一个首领样子的男人身上指了指,“这两个废了武功,带上。”
他扯下御赐手令丢给白风,思考片刻纠正道:“算了,光头我们带上,另一个叫官府好好看管。”
。
“我真服了,你能不能快点啊。”戚宁骑在马上,看着晏归火气甚大。
“我们已经耽误了好几日的行程了!”
“拖油瓶。”戚宁小声嘟囔了一句。
晏归不甚在意,慢悠悠的跟在戚宁身后,“着急你就自己走啊,没断奶的又不是我,非要满世界找兄长。”
这是他们私自离府的第六天了,戚宁那日骗过侍卫,带着他径直追着戚将息朝越州去了。
晏归本不乐意,一来他和戚将息前脚刚吵完架,眼巴巴的追着人家来越州,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受虐倾向,二来他好不容易从越州逃出去,干嘛再回这龙潭虎穴。
何况他骑术极差,这几日跋山涉水磨的他哪哪都不舒服。
戚宁年龄虽小,骑术武艺在师父的训练下,比一般习武之人都高超不少,和晏归并没有什么可比性。
“喂!明明是你非要跟着我的,怎么就成我逼你了?”戚宁火冒三丈。
那日她只是叫晏归帮自己打个掩护罢了,谁知这家伙死皮赖脸非要跟自己一块,现在在这装什么不情愿。
骗骗自己就得了,还想骗其他人?戚宁毫不留情的翻了个白眼。
晏归:……
好吧,确实是晏归自己提出来的要跟着戚宁。不过他只是为了找机会和部下取得联络,早日离开这里罢了,戚将息不在正是他行动的好机会。
至于为什么跟着来越州?巧合罢了。
戚宁随了戚将息那嘴硬心软的性子,嘴上不情愿但看着晏归毫无血色的脸色,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她看得出来晏归是骑不动而非故意墨迹。
谁叫这家伙那日信誓旦旦的说会骑马,硬是要跟着她去越州找哥哥。何况,兄长明明答应……
“你不舒服就别逞能,本小姐又不是那胡搅蛮缠的人,先休息休息,然后等到一会找到客栈,我们修整一日再去找兄长。”
“再往南走,过了松县就能到越州城里,我们到了越州城自然可以想办法联系到兄长。”
戚宁伸了伸手,隔空抓了把,“喏,行李我来背吧。”
晏归怎么可能让戚宁背行李,他仰着脑袋高傲的加速,从戚宁眼前极速跑走了。
松县就像越州城的关卡,在群山环绕中联系着越州与北辽,比起现在的越州来说,松县显得更为平和安宁,只是这安宁之下依旧藏匿这涌动的危险。
戚宁一身男装,男孩打扮,晏归自然就以他的小厮身份跟在身侧。出门在外不露富不显摆,两个人都穿的极其质朴,一路上规避了不少隐藏的麻烦。
自打进了松县他便发现这城内到处贴的都是寻人告示和通缉令。虽然街道上大家依旧井然有序的生活,只是。。。。。。晏归不由的皱了皱眉,内心不由生出一股危机感。
他记得,暗雀楼作为天下第一情报网,虽然在北境势力单薄,但在各地多多少少都有部署,情报往往最容易出现在人多的地方,所以暗雀楼历来明面经商。松县情况特殊,所以此处必有他们的人。
只是,他虽为暗雀楼少主,但却从未与楼内有过正面往来,母亲离世后暗雀楼更是沉寂许久,离开南梁前他已放消息给楼内,若是能与此处驻点联络上,那么自己的处境将翻天覆地。
“发什么呆啊?我们今晚就先住在这酒楼里吧。”戚宁颠了颠钱袋子,正好够他们二人今晚的费用。
晏归正琢磨着如何找到联络点,听到问话他猛地抬头一看。
对啊,松县经济一般并无什么大型商会,这酒楼饭店绝对是一很好的驻点。
大堂内,说书先生正唾液横飞,绘声绘色的讲述引得下面叫好声连连,讲的正是北辽长公主一人御敌的故事。
晏归的视线也不由被那先生吸引走了,同时他四处环视,他记得暗雀楼向来是有隐秘的标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