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旅游的时候方父方母那边打来了很多个电话,催促方殊回去,大有这次再不答应,他们就亲自来抓人的架势。
确实要好好说一说。
回去的路上,已经远远望见的标志建筑。每近一些,方殊就觉得多一分窒息感和束缚,到后面他的脸色也白了很多,表情不是很好看,逃脱的念头又升了出来,直到姜同握住了他的手,手心的温度透过手背传递过来。
姜同靠过来:“不舒服了吗?”
“嗯。”心里很慌,胃子也不太舒服,如果非要说,其实全身都不自在。
姜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别怕,我陪着你,你不是一个人。”
回到熟悉的小区,方殊并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在小区下面的健身区坐着,荡着秋千,他需要缓缓。
呼出的白气慢慢上升,方殊深呼吸了很多次,抓着系秋千的铁链,看着在一旁招猫逗狗的姜同,被猫猫狗狗一同排斥,然后哭兮兮地回来找自己诉苦。
“哎,明明我以前可受小动物欢迎了。”
“要养一只小猫或者小狗吗?”方殊突然想到了,就问了,他记得姜同喜欢这些毛茸茸的小动物,抬头认真问姜同。
姜同看着一张脸在帽子衬托下小了一圈的方殊,其实方殊最近长胖了,被他喂胖的,他虽然尝不出味道,吃不了食物,但是他喜欢做饭给方殊吃,特别是方殊觉得好吃多吃了些的时候,姜同就很有成就感。
姜同要去捧方殊的脸亲,方殊一脚蹬地,往后躲:“你才摸了猫。”
姜同乐呵呵地扬起两只爪子:“我又没摸多久,你又不是没看到它们刚刚对我龇牙咧嘴的样子,还是不要互相折磨了。我去洗手,等我哦。”
方殊晃了晃秋千,姜同回来的期间,家里又打了好几个电话,问他在哪儿了。
方殊在进小区前就给姜同裹了严严实实的围巾和口罩,应该是认不出来的,但是方殊并不想让姜同冒险,有暴露身份的嫌疑,他怕姜同被抓去做实验。
“要不你还是在小区楼下等我吧。”
“要不我去开个酒店,先把身体留在那里。”
两个人异口同声,然后沉默了一秒,姜同一直看着方殊,方殊握住了他的手,牵着他上了楼,熟悉的楼道,熟悉的房门,方殊敲了三下门。
开门的是母亲,她和两年前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看到方殊和旁边很明显是个高个子男生牵着手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他还是别进来了吧。”
“我们很快就走,你说爸爸身体不好了,我回来看看。”
方母并不是很乐意,不待见他们两个,但是顾全着外人在的体面,还是让他们进来了,不死心问道:“这个是你朋友?”
“我爱人。”
“在你爸面前别这么说,方殊,这么大个人了,闹了这么久的脾气,该成熟些了,怎么做事还是这么没有分寸?带个男的回家,像什么话?你让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