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下次请我吃回来就行。”林森目动手把打包的饭菜端出来。
水煮鱼片,肉末蒸蛋,清炒西兰花,白粥米饭还有一份银耳羹。
林森目将鱼片推过去,把粥递给裴澜,自己拿了米饭。
裴澜用勺子舀起粥送入嘴中,白粥味道清淡,顺滑易入口,只用话吞咽的力气。
林森目和自己一起吃了大半学期的饭,裴澜知道对方口味偏重,无辣不欢,这会却陪着自己在这里吃病号餐。
裴澜又喝了几口粥,夹了片鱼肉细细咀嚼,咽下,除了道谢一时也说不出别的:“谢谢。”
林森目放下筷子,米饭的热气蒸腾,他将眼镜摘掉,朝裴澜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不用谢的。”
“我喜欢你,做这些我都非常心甘情愿。甚至可以说是,很高兴能为你做事。”
“再说了,你反正也要请回来,别这么客气了。”林森目又将蒸蛋移过去,“尝尝这个,勺子我没碰。”
符合审美的脸近在眼前,对方又说这么暧昧挑逗的话,裴澜视线飘来飘去,就是没敢落在林森目身上,含糊说了声好,低头又舀蒸蛋胡乱塞进嘴里。
林森目边注视他吃边有点遗憾,要他说还是在一起了更好,记得以前和老妈一起看的那些电视剧对象病了可是能喂饭给人家的。
裴澜要是让他喂……
打住打住,先不要想这么美的事情奖励自己了,林森目表面表情不变,扒口白饭入嘴。
以后总会有机会的,不着急。
再者说,谁说一定只有生病才能喂饭了。
林森目又夹了一筷子西兰花,默默放入嘴里嚼。
裴澜在林森目持续不断的小孩养树似灌水的攻势下终于吐露自己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晚睡了有点困而已。
他叫住准备再去接一大杯子水的林森目,投降一样哭笑不得地说:“可以了,我真受不了一节课就跑一次厕所,隔壁班都有人问我肾没问题吧。”
林森目手上拿着杯子还是坚持接完了这一回,到坐位上还有点遗憾,眼神飞快略一眼裴澜下半身:“我看着挺好的,没事。”
他趁着裴澜神情还没变继续没多正经:“可惜了,我水接得挺上头。”
“怎么感觉你很不想让我没事啊,伺候人有瘾?”裴澜开玩笑道。
林森目顿一下,挑起眉:“你真不知道吗?”
裴澜有些后悔,他感觉林森目自和他表白后人都像变了一个,变得特别爱“捉弄”一下自己,结巴询问:“知道……什么?”
这人总不能在满人的教室直接把那些话说出来吧——完蛋真不是没可能。裴澜有点想上前去把林森目嘴捂住。
“我当然是——”林森目看裴澜僵硬住的样子,笑着合掌拍拍手再摊开指向裴澜,说话大喘气,“很喜欢伺候人,客人满意的话欢迎下次再来呢。”
“不过是没有前提条件的。”林森目犹豫一会,轻轻拍拍裴澜的头发,手没有触及头就移开了,轻快得像裴澜的错觉。
这还是他和裴澜表完白后第一次肢体接触。
林森目郑重其事地说。
“我当然不希望你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