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这种东西,最容易飘。”
“当你觉得你神功大成的时候,当你听到别人的吹捧开始沾沾自喜的时候,这种劲头就散了。”
陈宇凡盯着何雨柱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第四关的考验,没有具体的菜。”
“或者说,你从今往后做的每一道菜,都是第四关。”
“不管是给大领导做的国宴菜,还是给工人做的大锅菜。”
“能不能在十年、二十年之后,依然保持现在这种为了切好一块豆腐而屏住呼吸的劲头。”
“想成为大师,手艺是次要的。”
“最重要的是,永远要觉得自己还是个学徒。”
何雨柱站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这一番话,像是一口大钟,在他的耳边重重敲响。
学徒的心?
永远保持?
他慢慢低下了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手。
之前的兴奋和浮躁,在这番话里慢慢沉淀了下来。
良久。
何雨柱抬起头,眼神变得无比清明。
“陈哥,我懂了。”
“这第四关,是一辈子的事。”
“您是怕我飘了,怕我半瓶子晃荡。”
“这话,我记心里了。”
“只要我还拿勺子一天,我就当一天学徒。”
陈宇凡看着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小子,悟性确实可以。
一点就透。
“既然懂了,那我也就不废话了。”
陈宇凡把手里的烟放回烟盒,整理了一下袖口。
“你通过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陈宇凡的徒弟。”
虽然心里早就隐隐有了猜测。
但亲耳听到这句话从陈宇凡嘴里说出来,何雨柱还是感觉像做梦一样。
腿甚至有点软。
“真的?”
“陈哥,您不骗我?”
“我这……这就通过了?”
陈宇凡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