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味熏鱼。”
何雨柱念叨着这个名字,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这名字听着挺怪。
但在厨行里,这可是如雷贯耳的大名。
川菜有二十四种复合味型。
若论哪一种最难,最考验功夫,最让人捉摸不透。。。。。。
除了这“怪味”,没别的。
甚至可以说。
在所有的中餐味型里,怪味都是“独一份”的存在。
它不属于任何单一的味道,是混乱中的秩序,也是各种味道之间的机制平衡!
何雨柱咽了口唾沫。
他心中还是有些小慌张的。
如果说前两道菜,文思豆腐和油爆双脆,考的是手上的功夫。
那这道菜,考验的就是他对于味道的灵敏和调味的把控了。
不是靠手,而是靠舌头和脑子。
陈宇凡坐在沙发上,并没有急着起身去厨房。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
看着何雨柱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陈宇凡淡淡地笑了。
“怕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摇头还有点头好。
“陈哥……”
“早些年,丰泽园也做过类似的菜。”
“那时候带我的师父说,我的舌头还没长全,碰不得这味型。”
“一旦手底下没准头,做出来的就是泔水味。”
陈宇凡放下茶杯。
“那个师父说的没错。”
“怪味是川菜的精髓,也是川菜的险峰。”
“一步踏错,粉身碎骨。”
这一次,陈宇凡改变了教学的模式。
之前的文思豆腐羹和油爆双脆,都是他边做边讲,因为那都是一些关于实操的步骤,做起来会更加明确。
但这一次,必须先讲透。
因为这道菜的难点,不在你看得见的地方,而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柱子,你知道这怪味,是怎么来的吗?”
何雨柱摇摇头。
陈宇凡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