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法获得有效信息,那就没有留著的必要了。
他不需要听到它的悲鸣。
鬼王似乎感知到了陈玄放弃了与它的交流,身躯开始向后退去,试图重新融入屋外的黑暗暴雨中。
隨著它的离开,房间的水位迅速下降,墙壁上的诡异的黑色手印也开始消散。
突然。
陈玄镜片后的目光一寒。
“噗嗤!”
一道漆黑流光,自他脚下的积水中射出。
凝聚成一柄锋锐的黑水利刃。
利刃精准地刺穿过鬼王的臃肿的脖颈。
没有鲜血。
只有一股更浓郁的恶臭爆开。
“咕咚!”
一声沉闷的异响。
鬼王那颗庞大浮肿的头颅应声掉落,“骨碌碌”地滚落在腥臭的积水里。
就算这样,口中竟然还在发出哭泣声。
甚至它的无头身躯徒劳地在脖颈上乱摸,似乎在寻找自己丟失的头颅。
当它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一刻。
“哗啦……”
无论是地上的头颅,还是国王的身躯,都在开始崩溃,最终化作一滩腥臭的浊流,彻底融入了脚下正在退去的积水之中。
很快归於平静。
张平安走过,直接耸肩,嘆了口气:“玄神,没用的。”
“我们也成功杀过几次,您是不知道这鬼东西的尿性。”
“它过不了多久,就会在外面重新凝聚起来,然后接著哭丧,烦都烦死了,杀它纯属浪费体力。”
看见这间禪房的门被彻底撞毁,墙壁也裂开了好几道大口子,显然是不能再待了。
张平安轻车熟路地一挥手。
“这边走,玄神,这庙里空房间多的是。”
他带著陈玄,轻车熟路穿过阴森的迴廊,在瓢泼的雨声中寻找著新的落脚点。
迴廊两侧。
是一间间紧闭的禪房。
从这些门缝里,不时有一闪而过的瞳孔在向外窥探。
显然这些房间的里面,早就躲满了其他天选者。
“外面是谁那么大胆,敢在这个时候出来乱晃?”
“嘘!好像是玄神……”
“啊,那就不奇怪了。”
路上,张平安警惕四周,一脸严肃地分析。
“玄神,刚才的事,我想通了。”
陈玄瞥了他一眼。
“世界不可能没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