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公孙执礼果然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翻过来。
不行。
又翻过去。
还是不行。
再把被子拉到头顶。
更不行。
满脑子都是沉昭微在马车里忽然靠近的那一瞬。
那股淡淡的香气。
那一下落在脸颊上的柔软触感。
还有沉昭微亲完后立刻逃下马车,耳朵红到快烧起来,却还要装作镇定说「路上小心」的样子。
公孙执礼猛地用被子盖住脸。
天啊。
她今天居然差点主动亲沉昭微。
虽然没亲到。
但她真的靠过去了。
她甚至很确定,如果公孙鹤没有突然出现,她大概真的会亲下去。
更可怕的是——
沉昭微居然没有躲。
她闭眼了。
她闭眼了!
公孙执礼在被子里睁大眼睛,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遍。
然后更可怕的是,后来沉昭微还主动亲了她。
亲脸。
虽然只是脸颊。
但那也是亲。
妈呀。
古代人怎么那么直接?
她真的有点招架不住。
但是……
可以多来一点。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公孙执礼整个人僵住。
她慢慢把被子拉下来,面无表情望着床帐。
「江执礼。」
她低声开口。
「你在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