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婪坑了她很多次,她讨厌,傲慢则是各种各样的理由叠加,她也讨厌。
比如之前,白鸮就跑去笑了贪婪“儿子大了不回家,想天想地不想妈”,果不其然又被贪婪阴恻恻笑着逮住坑了一波。
至于傲慢,白鸮最近一直没抓住机会狠狠嘲笑,今儿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她最近可是过得很不顺啊,先是应如玉被抓了,断了她一条产业,最近手下一个小产业又被南宫家的人扫黄扫走了,真是令人心情不快。
白鸮拍手:“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傲慢!你看起来很失败很狼狈,太棒了,简直大快人心!”
她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哟,这么生气,发威拆起家来了,发生了什么事?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
邢蕊:“。。。。。。”
七罪魔女帽子和其余帽子们的实力差如天地鸿沟,她们一般不会对什么人感到头疼,除非对面是另一个七罪魔女。
白鸮此人还有另一个头疼加成,在傲慢及大多数帽子们看来,她是一个实力强劲但脑子有病的神经病。
傲慢不回答,白鸮就悠哉悠哉看向了负伤的邢蕊,感叹:“这可怜见儿的,怎么样,傲慢是不是太讨厌了?都劝你远离傲慢了。”
邢蕊苦涩无奈地笑笑。
不过。。。。。。虽然邢蕊总是对白鸮的智商抱有疑问,白鸮也自知脑子不好,就爱寻找聪明的外置大脑给自己出谋划策。
但在颓丧这件事上,邢蕊有点微妙地支持白鸮。
色欲帽白鸮看不惯傲慢,其中就有颓丧的因素,她还挺喜欢颓丧的,茶话会上就一口一个“丧丧”地喊着,还介绍了邢蕊和颓丧认识。
在白鸮看来,颓丧似乎可以担当她的外置大脑,属于是外置大脑幼年体,而伤害颓丧的傲慢,则是想要啃食自己大脑的可恶僵尸。
但颓丧觉得她是怪阿姨,因为白鸮这个人示好的方式是张嘴“喂,想不想和我一起玩男人”,被颓丧一脸疑惑震惊地拒绝了,惊吓度不小。
“色欲,”傲慢似乎有些忍无可忍,“你确定你要阻拦我吗?”
明明这对白鸮而言没有任何好处。
白鸮将邢蕊掩护到身后,眨眼奇怪:“想不出来不这么做的原因。”
挑衅到傲慢就是好处。
别人战战兢兢害怕挑衅到傲慢,色欲帽白鸮则是想尽一切办法要挑衅傲慢,甚至遗憾自己脑子不够总是做不好,如果可以,她都想要倒贴点什么资源进去挑衅傲慢。
成事不足,败事绰绰有余,不然怎么说是魔女帽第一搅屎棍,她不仅要败自己的事,还要败其他人的事。
白鸮笑着张开双臂:“来吧。”
到底谁想跟她打,傲慢觉得好烦,本身清扫小帽子颓丧和狡诈是一件轻松的小事,但要和色欲打起来那就得大动干戈了,非常吃亏,看不到一点值得自己费心的理由。
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又一道女声响起。
“大家都在做什么呢?”
只闻其声,未见其人,或者说,甚至这“声音”都不是声音,而是通过某种魔法直接传入脑内的“声音”。
这是。。。。。。正在给自己止血的邢蕊抬眸。
“嗯?”白鸮抬头看,笑道,“追萧?你也来啦?”
邢蕊心中一沉。
懒惰帽,追萧。
今天的场面可真够大,三位七罪魔女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