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晓眼睛亮起光彩。
她等这句话等了好几天了。
晓晓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下:“百丈以上没问题,那东西在天上很小,地面上的人拿肉眼根本看不见。”
盛玉华又问:“能拍多远?”
晓晓拍了拍胸脯,小脸上全是得意:“娘你放心,三百里内的蚂蚁洞都能给你拍的清清楚楚,还带夜视功能,晚上照样干活。”
季明寒在旁边听着,难得没有反对。
他问了一句:“这和以前的不太一样啊,起飞的时候动静大不大?”
晓晓摇头:“一点声音没有,静音的。”
盛玉华拍板了:“今晚子时放飞,目标雾云山,先摸清楚那边到底藏了什么。”
晓晓应了一声就要回去准备,被盛玉华拽住了衣角。
盛玉华看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了一分:“出去以后该干嘛干嘛,别让外头那些虫子看出异常。”
晓晓吐了吐舌头:“知道啦,我演技可好了。”
说完她一溜烟跑出去,转眼就趴在甲板上跟丁丁抢算盘珠子去了,吵的鸡飞狗跳的。
盛玉华看着门外那热闹场面,紧绷的神经松了松。
季明寒走到她身后,大手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按了两下。
盛玉华靠了过去,后脑勺抵在他胸口,闷闷的说:“我总觉得带走婆婆的人没恶意,但不确定。”
季明寒低头,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低沉:“娘的性子你又不是不了解,她要是不愿意走,十个蛊师也绑不动她。”
盛玉华想了想,这话没毛病。
太后梦思雅那个人,当年寒毒发作差点冻死都能咬着牙跟别人叫板,真不是谁能强拉走的主。
她心里稍微踏实了点,转头看着季明寒紧绷的下巴线,冒出一句:“那咱们就演戏。”
季明寒挑眉看她。
盛玉华掰着手指头说:“从现在开始,明面上不找了,就当娘是自己走的去治病,咱们该玩玩该逛逛,让外头那些眼线觉得我们没当回事。”
季明寒勾了下嘴角:“行。”
他顿了一下又说:“正好,陪你和孩子们散散心。”
盛玉华白了他一眼:“你倒是挺乐意。”
季明寒没否认。
晚饭是赵嬷嬷张罗的,满满一桌菜,孩子们围坐在一起闹哄哄的。
糖糖被下午那只虫子吓过了,现在看见什么都要先闻一闻再决定要不要碰,逗的全桌人笑个不停。
康康和乐乐抢一块红烧肉抢了半天,最后被季明寒一人夹了一块结束战争。
丁丁埋头扒饭,嘴里含含糊糊的跟晓晓算今天的开销。
盛玉华坐在季明寒旁边,看着这一桌子人,心里暖烘烘的。
吃完饭天色全黑,赵嬷嬷把孩子们一个个抱去洗漱哄睡。
船舱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在轻轻跳。
季明寒遣走了所有下人,从柜子里拿出一把玉梳。
盛玉华坐在铜镜前拆发髻,他走过来站在她身后,接过那一头长发。
玉梳从发顶缓缓向下,力道轻柔。
盛玉华闭上眼睛,整个人从紧绷了一整天的状态里慢慢泄了力气。
季明寒一下一下梳着,另一只手顺着发丝的走向帮她理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