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枯萎。
他说:“在我怀里,不要乱动。”
他嗓音又暗又沉,不是好说话的时候。
听着让人发怵。
周意听见他这声音,不敢动了。
她看着他,看见的是他凌厉的下颚线,刀刃一般的侧脸。
先生……是在生气吗?
周意不敢说话了,仔细看闻人谌。
看他为什么生气。
怀里人儿不再乱动,她乖乖的在他怀里,小手抓紧他的衬衫。
他看她苍白的面色,就连平日里那粉润的唇瓣也褪色,干涸。
闻人谌手臂收紧,抱着她大步回庄园。
随着他回来,佣人医生护士都低头,跟着他快步进庄园。
闻人谌一路抱着周意上楼,到主卧。
周意本来是在想闻人谌为什么生气的,但他一直这么抱着她,把她一路抱进别墅,她很紧张。
紧张他后背的伤。
可他面色很吓人,她不敢说话,只能一直忍着,直至闻人谌抱着她进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一到床上,周意便赶忙脱离他,去摸他的背。
看他后背的伤有没有裂开。
但她一碰他,小手便被攥住。
闻人谌抓住她的手,把她腰肢一带,她便坐进他怀里。
他箍着她,大掌落在她额头。
周意被闻人谌这强势流畅的动作给弄的怔懵。
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坐到他腿上,额头覆上他的手。
她愣愣的。
反应不过来。
掌心微烫,她眉眼也泛着一丝不正常的红。
闻人谌摸她脸蛋,看她气色,嗓音暗:“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