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也并非最吃惊的事,还有一件事情让世界是我的牡蛎始料未及。
副会长竟然也在这里!
小莫同学也发现了这一点,惊呼出声。
“副会长!”
世界是我的牡蛎没有应答,怔怔看着那古怪的一幕。
一个被劈成两半的概念,像个大张的贝壳,幽月寒就站在贝壳之内闭目冥想,不知道是在做些什么。
兰湘沅站在距那贝壳有一段距离的地方,两手抓着一分为二的福厄轮,两个福厄轮上都弥漫着属于概念的压迫力。
那力量应该让其他概念退避三舍,作为概念不可侵犯概念,哪怕是已经臣服于人类的概念。
概念们之间定下的规矩,如果有概念违反,那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有意识的概念会被抹除意识,没有意识的概念会被囚禁封印,失去进入终末,晋升为主宰的资格。
因此无论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只有本能的概念,都不敢做攻击其他概念的事情。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兰湘沅把命运和祸福两个概念支撑起来,努力弥补爱欲和记忆概念中间的空隙,全方位无死角把聂莞给护住。
然而概念前仆后继地冲击很快就让她吃不消。
“不行你还是走吧。”兰湘沅对聂莞说,“这么多小概念,不是情欲概念一个能控制的,肯定会还有很多其他概念。那么多概念要对付你一个,总会被它们找到可乘之机的!”
聂莞说:“万不得已的时候,我一定听你的,不过现在,你在坚持一下。”
她没有开口说话,像概念一样用意志传递这些消息,不仅兰湘沅能够看到,其他概念也能够看到。
情欲概念更加张开自己的“身躯”,让禁欲和放纵两个将生未生的概念彼此越发远离。
周围围攻的概念得到情欲概念发出的信号,越发凶猛地发起进攻。兰湘沅努力把两个概念的力量立起来,把福厄轮矗立成海崖,抵挡这如亘古澎湃的海水般的进攻。
她能猜到聂莞想要做什么,但始终觉得那太冒险了。
自己在游戏世界囚困一个概念的计划就已经冒险非常,何况现在是在概念们的老巢,做一件挑战概念的事情。
失败的几率很大。
哪怕是聂莞,失败的几率也很大。
当然,失败几率更大的是自己,自己很可能没有聂莞那么能坚持,很可能成为她的弱点。
兰湘沅心中无限的担心,都不敢直接说出来。
尽管概念们也都知道聂莞想做什么,但隐隐知道和被自己喊出所有的一切,终究是有差别的。
而且……
好像还有别人?!
兰湘沅几乎想骂人了,怎么越乱就越有人来添乱!
现在无论是谁出现在这儿,她都不会畏惧的,敢来占她和聂莞的便宜,就做好有来无回的准备吧!
兰湘沅眉目冷厉,从嘴巴里吐出一个更小的福厄轮来。
小小的轮子在她口间旋转,转瞬尺寸暴涨,飞出重重叠叠的概念,朝着即将飞来的千纸鹤扇去。
眼看千纸鹤要被摧毁,小莫同学连忙发声:“是我们!别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