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天天过去,转眼又过了一个月。
对于冰雪灵花的治疗,罗索依然没有找到好办法。
他也曾采用过别的手段,比如他仅有的两门法术——三魂法术和还原法术。
然而,受到天地法则的影响,效果甚微,还不如原蛊之力。
他甚至使用过灭道气息,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恐惧,灵花看起来更加病恹恹的了。
看来这灭道气息也不是万能的。
后来,罗索又找到了一个好办法,就是利用[目实]外出。
离开仙狱后,这冰雪灵花明显稍微好转,小口吸收着散落的冰气。
当然,“食寒”依然在干扰罗索,持续的时间不多。
总的来说,这算得上找到一个好方法。
不过,这也不算治疗,而是自愈。但效果并不理想,因为吸收时间短,灵花很快就会陷入病恹恹的状态。
对此,罗索深感无奈。
这样下去,他的前辈高人形象不保了。幸好,那小“男娘”这段时间没有过来。
因为冰雪灵花没有治好,跟不上诅咒的强度,罗索感觉度日如年。
仅仅一个月,“寒苦的叹息”增强了一倍。罗索再次感到又冷又饿,那种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饿意则像一只手在胃里反复攥紧。
更让他郁闷的是,他暗中观察过,全监狱的人都没有感到诅咒增强——仿佛这监狱独独对他怀有深深的恶意。
那剩下的半袋大饼,全被他吃光了。
女傀儡来过三次送食,每次来都会对灵眼多看两眼,眼神中仿佛蕴含着着什么。
然而,当罗索问她是否认识这灵花时,她却摇了摇头。
至于是认识却不说,还是根本不认识?罗索无从得知。
他既无奈又气愤。可他也搞不清这女傀儡是不会说话,还是灵性不足无法交流。总不能和一个“机器人”置气吧。
又是几天后,“男娘”终于再次前来。
他问起灵花的情况。罗索只是沉吟片刻,说:“有些眉目了。”
“男娘”眼睛一亮,道:“那就好。”
他仿佛从来不担心罗索治不好。
“还不好说。”罗索缓缓摇头,“这花衰败太久,根子上的东西坏了。我得再试几种法子,才能确定能不能救。”
“要多久?”
“不好讲。”罗索故意顿了顿,“少则数月,多则……数年。你如果等不起,可以将它带回去。”
他尽量将时间延长。现在这灵花作用不大,并没有占为己有的意义。
“等得起!等得起!”“男娘”连连摆手,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灵花竟然如此严重,连这个强大存在也治不好。
前世那祝老头究竟是怎么办到的?这里有什么隐情吗?
不过数年时间,他们耗得起,毕竟“寒苦的叹息”全面爆发,还要再等几十年。
“我得先弄清这灵花的完整来历,才能找到根治的法子。”罗索适时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