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索心有些发虚,可腹中空空,饥饿感像潮水似的,一波波涌上来,逼得他顾不上面子。
他压低嗓音,恶狠狠地朝女傀儡开口:“去,再做一倍的菜来。别耍花样,我手里可有你想要的灵液。”
他这么一番话,尽显色厉内荏。
女傀儡默不作声,收走银盘,转身出了牢房。罗索强压着翻腾的饿意,目光追着她背影,心里七上八下,生怕她不听使唤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
罗索饥饿如狂,烦躁、愤怒和失落油然而生。
他决定了,若那女傀儡不听话,他就一滴灵液都不给她。
他还是有“手下”的,叫他们再将她绑起来,他们不敢不从。
正当他胡思乱想之时,女傀儡再次端着食物回来了。
罗索愣了一下。
事实上,他多虑了。这监狱中的任何犯人,都能让她提供食物。
这是她很久很久以前,早已经遗忘的义务。
只是这些犯人大多是修士,境界不低,都辟谷了。加上女傀儡的任务是让他们待在牢房中,看起来便是无缘由攻击他们,所以他们潜意识认为她是敌人。
其实,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待在牢房中,做个好犯人,女傀儡是不会针对他们的。甚至能为他们免费提供食物。
不过,太久没有人叫她提供吃的,导致女傀儡差点遗忘了这一基本义务。
罗索这个瘫了的犯人,在女傀儡眼中,是个标准的好犯人。
罗索也不跟她客气,抓过食具就往嘴里塞,嚼东西的时候还不忘抬眼恶狠狠地瞪她一眼,硬撑着不肯露半分狼狈。
女傀儡没有理会他,呆呆地站在一旁。
这份量比之前大,食材也有所变化,比之前耐饿。罗索吃了个半饱,总算压住那股烧心挠肝的饥饿。
他抹了把嘴,故意把声音压得沉沉的,摆出不容置喙的语气:“约定改了,以后每七天送一次吃的过来。”
他不敢说每天都要。这太反常,太容易露破绽,他这点可怜的威慑力,全靠那些灵液和不太忠心的“手下”撑着,多一分要求都怕被她看穿底细。
然而,他的举动在女傀儡眼中,如同一只哈气的猫咪,丝毫没有威胁。
她做着该做的事,离开了罗索的牢房。
女傀儡的脚步声远去,罗索摸着刚填了小半的肚子,脸色一点点沉下去,最后凝成化不开的忧色。
这“寒苦的叹息”如此强大,现在也只是半饱,若再增强,到时候他就可能完蛋了。
说不定,他会成为少数被活活饿死的修士。
“怎么办呢?”他苦恼道。
他只觉得自己现在像砧板上待宰的鱼,连翻个身的力气都快被饿没了。
另一方面,“乐园”计划的众人尽管采取了“男娘”的建议,但皆不成功。
那二人比想象中顽固。
“小豹他已经开始感到饥饿了,诅咒在增强。”齐舟走在路上,对另外四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