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弗洛恩看着欧克斯胸口那个边缘参差不齐的空洞,忍不住伸手在自己面前扇了扇,仿佛想扇走某种即将浮现的联想画面:
“算了,我还是不太想知道那个情况。”
这个时候,科泽伊也把希尔薇妮从空中带到冰面上。
她的身体依旧环绕着几层楔文封锁,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一样,身体柔弱,平静地看着科泽伊。
科泽伊给希尔薇妮做了把摇椅,轻轻晃了晃,然后交给维斯拉娜他们看管,顺便敲了敲自己的影。
他一个人重新走向冰层岛屿的边缘。
脚下是冰与黑泥交界的模糊界线。
再往前一步,便是那片翻涌着黑色潮汐、吞噬着一切外来魔素的泥潭。
他停下来,抬起头,面对着那道悬浮在半空中的黑色人形
在神识的视野当中
,其实所有的黑涎执事都是分身,也可以说都是本体。
分身在有需要的时候体内的魔素激增,变成强大的个体,然后发动攻击。
或者说,他们所在的整个泥潭才是真正的黑涎执事,内部出现的所有人形都是用来和他们“面对面”交流的途径。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终于轮到最后一步了吗?说真的,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黑涎执事搓了搓手,一副期待的样子。
两边底牌都扔得差不多了,那几个看戏的小法师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接下来就看谁的最终法术要更硬一点。
“黑暗的锁链缠绕每一朵火苗,
浓夜倾覆,压碎辉光最后的闪耀。
你的热烈被钉在暗渊之底,
灼烫挣扎成喑哑的呼号。。。。。。”
科泽伊没有回答他,只是自顾自地开始了自己的吟唱:
“可灰烬深处,
仍有焰心在跃动——
那是未熄的意志,
是烈火的骨,
是烧穿长夜的、不肯低伏的怒。
如果有一天你倒在了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