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为的就是这一天。”
宇智波佐助看著他,嘴唇动了一下。
“为什么要准备这么久?”
日向寧次冷笑了一声,声音很冷,有种压抑了很久,终於可以说出来的畅快感。
“你不是日向,不知道日向一族的噁心之处。”
他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日向一族的宗家是忍界之中最无耻的一群人,用笼中鸟咒印控制著分家,却偏偏要冠以保护之名。”
他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令人作呕。”
宇智波佐助没有说话,站在那里看著寧次的侧脸。
他在想,如果自己也有笼中鸟,如果自己的命运从出生起就被別人掌控,如果自己连死都不能按自己的意愿去死,他会怎么做。他大概会变得比日向寧次还极端。
日向寧次显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多谈。他转过身,看著佐助,脸上的表情从冷峻变成了平静。
“既然你已经有了决定,那就准备一下。”
他顿了顿。
“我们三天后就出发。”
宇智波佐助的眉头皱了一下。
“这么急?”
日向寧次瞥了他一眼。
“怕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明显是激將。
宇智波佐助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眉头拧起,嘴唇抿著,眼睛里的两枚勾玉在缓缓转动。
“谁怕了。”
他的声音很硬,硬得像块石头。
日向寧次看著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那就这么说定了。”
他转过身,朝台阶走去。
“我只等你两天,第三天在这里集合。如果你迟到了,我不会等你的。”
他说完这句话,就上了台阶,走出了地下室。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看著寧次的背影,沉默了片刻。
“哼,你等著就是。”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