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前,vip专属电梯的按键亮起,苏锦越抬手按了五楼。
江沅寧站在他左侧,围巾裹到下巴,米色高领毛衣衬得脖颈修长。
她指尖捏著手机,正要回工作群里的消息,电梯门在身后合拢。
空调出风口吹出微凉的风,江沅寧鼻尖有点发凉。
她扭头看了眼苏锦越,他正低头眉头微拧著翻看手机,应该是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驼色羊绒大衣下露出深灰西装三件套的袖口,袖扣是老派款式,黄铜质地,擦得发亮。
苏锦越收起手机,偏头看了她一眼。
“冷?”
“不冷。”
“围巾系那么紧,不冷才怪。”
江沅寧没接话,电梯开始平稳上行。楼层显示屏的数字从b1跳到1,再跳到2。
她把手机塞回大衣口袋,指尖碰到里面暖宝宝的包装袋。
昨晚苏锦越发消息让她穿暖和点,她当时没当回事。
今早出门前翻衣柜时鬼使神差地围了这条围巾,还是去年他母亲从国外带回来送她的那条。
当时她犹豫过要不要戴这条,最后她还是从柜子翻了出来戴上这条有股淡淡的雪松味的围巾。
电梯显示屏楼层跳到3。
灯光闪了一下。
江沅寧下意识抬头看向天花板,显示屏上的数字从3跳到4停住。
再跳到3。
“怎么回事?”
苏锦越话音未落,轿厢剧烈震动,失重感让江沅寧本能地伸手去抓扶手,指尖只擦到冰冷的金属。
但是止不住要摔倒的跡象,就在身体往前栽的瞬间,一只手箍住了她的腰。
苏锦越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扶手,整个人的重心往后压,江沅寧紧紧攥住苏锦越的西装前襟,
江沅寧整个人撞进他胸膛,鼻樑磕在锁骨上,钝痛混著清冷的雪松味一起涌过来。
轿厢急速下坠了两层,耳边是钢缆摩擦的尖锐声响,金属壁面在震动中发出低频的嗡鸣。
制动系统启动时轿厢猛地剎停,惯性把两人往前甩了一截,苏锦越按紧扶手,箍在她腰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紧。
电梯在两层之间卡住,不上不下。
灯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