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蘅跪在地上,身体还在余韵中轻轻颤抖,那张被精液玷污的俏脸微微低垂,丹凤眼里的水雾尚未散去。
她本已做好心理准备,下一刻杨过定会将她彻底占有,破去她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处子之身。
青楼里那些隐约听来的男女之事,她虽未亲历,却也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可杨过却忽然停了手。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她那副既狼狈又动人的模样,心头猛地一软,竟没有继续下去。
他弯腰将她轻轻扶起,动作竟是出奇的温柔。
先是替她拉下被掀到腰间的琉璃纱裙,又仔细整理她那被揉得变形的抹胸,将绣满牡丹的贡缎抚平。
冯蘅愣在原地,任由他动作,眼中渐渐浮起泪光。
杨过转身回屋,取来一盆清水,用干净的布巾蘸了水,一点一点为她擦拭脸上的精液、身上的痕迹,还有裙摆上那些斑斑点点的痕迹。
他的手指擦过她瓷白脸颊时,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
“杨大哥……”冯蘅声音带着哭腔,丹凤眼水润润地望着他,“你……你不继续了吗?”
杨过手上一顿,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温婉的鹅蛋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红晕,鎏金海棠步摇微微晃动,珍珠链上已无先前那些黏腻。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却坚定:“继续什么?你都已经高潮那么多次了,还不满足么?我不继续,是为了你好。”
冯蘅身子微微一颤,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咬着下唇,广袖下的手紧紧攥住他的衣角:“可是……我已经……我已经准备好了……”
“傻姑娘。”杨过伸手替她拭去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让她心都化了,“若是让黄药师得知你失了处子之身,以后对你必然不好。我说了,我不是当世之人,不可能和你长相厮守,也断然不会耽误了你未来。今日这般,我已经满足了。”
冯蘅听着他一句句为她打算的话,眼泪再也止不住,扑进他怀里哭出声来。
那哭声压得极低,却带着说不出的感动与委屈,肩膀微微抽动,珠玉流苏随着她的颤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杨大哥……你明明可以……却还为我想得这么周到……我……我怎么配得上你这么待我……”她哭着道,声音断断续续,“我心里……心里全是你的影子了……”
杨过轻轻拍着她的背,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夜风吹过,树叶沙沙,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直到她哭声渐止。
次日清晨,杨过没有再走出房间。
他的身体已开始变得诡异而透明,像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
冯蘅红着眼睛走出房门,对父母道:“爹,娘,杨大哥……他去了远方,回自己家里了。我……我同意黄药师的提亲。”
冯老爷与夫人对视一眼,虽有疑惑,却见女儿神色坚定,也只得点头应下。打点好一切,冯蘅独自走进杨过的卧室,静静坐在床边,陪着他。
她看着他那渐渐透明的身躯,泪水又一次滑落脸颊。那双含水丹凤眼此刻红肿不堪,却仍旧温柔地望着他。
“杨大哥,我已经按你的吩咐答应了黄药师的提亲。”冯蘅声音轻颤,“只是……不知我们未来是否还能再见。”
杨过勉强笑了笑,声音已有些飘忽:“应该不会了。就算会,你也未必还认得我。可能那时的我,已经不是现在的样子。”
冯蘅从袖中取出一支精致的眉笔,轻轻塞到他手里:“杨大哥,若是未来我们还能再相见,即使你样子变了,拿出此信物,我便知道是你。”
杨过看着那支眉笔,叹了口气。他心里清楚,幻境之物根本带不出去。可看着她那满是期待的泪眼,他终究不忍让她失望,还是收下了。
“冯姑娘,嫁给黄药师之后,你切不可操劳,也不要沉迷于武学功法之中。”杨过声音郑重,一字一句道,“你要为自己而活,这样你才能健康长寿。切记不要卷入九阴真经的纷争里面去。”
冯蘅拼命点头,泪如雨下:“杨大哥……我记住了……我全都记住了……你一定要好好的……”
杨过身体越来越透明,最终化作点点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