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嘉言从地上站起来,刚迈出一步,脚踝处传来一阵刺痛,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他皱了皱眉,没忍住“嘶”了一声。
“怎么了?”夏天连忙扶住他。
“脚踝……好像伤到了。”闻嘉言咬着牙说。
夏天立刻说:“我背你去医务室!”
“不用——”
“我来吧。”
季初的声音响起,打断了他们的对话。他走上前,很自然地扶住了闻嘉言的另一边。
季初看向夏天,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马上要上课了,你先回教室。
这是纪律委员的责任。”
闻嘉言挑了挑眉,看了季初一眼。
季初回以一笑,笑容得体,但闻嘉言总觉得那笑意里透着一股说不清的……阴森。
“可是——”夏天还想说什么。
“没事,”闻嘉言打断他,难得没有抬杠,“你先回去,上课别迟到了。”
夏天看了看时间,确实快上课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那……那我有空就去医务室看你!”
说完,他转身往学校跑去。
季初扶着闻嘉言,慢慢往医务室的方向走。
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快走到医务室门口,闻嘉言才突然开口:“你故意的吧。”
季初脚步不停:“什么?”
“刚才那个笑,”闻嘉言斜睨了他一眼,“笑那么阴森,想吓谁?”
季初弯了弯嘴角,这次的笑容倒是真诚了些:“你想多了。”
闻嘉言“切”了一声,没再说话。
两人在医务室门口停下。
季初推开门,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窗边的陆以巡。
陆以巡刚给小橘子取下了那个戴了一周的“喇叭圈”。
小橙子重获自由,正兴奋地在窗台上蹦来蹦去,对着窗外的小鸟耀武扬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