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孤立我。”
“不许我去。”
林时屿:“……”
他刚刚是耳朵出现了一些问题吗?
有一些很荒谬的词汇冒出来了。
“没办法。”
路榷勾了下唇角,是一个没成形的笑。
“很多人的对象今天都来看比赛。”
“在喜欢的人面前输了,会显得很丢人。”
“我是队长,被迁怒也没什么奇怪的。”
林时屿:“……你们球队氛围这么……”斟酌一下,他选了个相对合适的词,“剑拔弩张吗?”
输个比赛还要揪住队长泄愤?
林时屿有点困惑。
甚至开始怀疑路榷很可能在驴他。
毕竟这个人在他面前有前科,统共也没讲过几句真话。
被怀疑对象对上林时屿的目光,摊了摊手,微微笑了一下。
“也不能怪他们。”
路榷淡声开口,“在喜欢的人面前,总想要表现再好一点。”
紧接着,话头一转,“但是对方不看的话,也没办法。”
林时屿:“……”
总觉得有一些没太听懂的暗示从耳边“嗖”地一下飞过去了。
“不要……嗯……太难过,”从来不擅长安慰人的林时屿选手干巴巴地开口,“下次会赢回来的。”
虽然刚才没有看路榷比赛的具体情况,但是参照对方的身高,和刚才隔着篮球服依稀可见的腹肌轮廓——
林时屿断定这人赢面真的很大。
被安慰的当事人微微抬了抬眼,视线从林时屿面上一掠而过,不大分明地“嗯”了一声。
“没关系。”
林时屿听到路榷用一种很漫不经心的语气讲,“反正也没人看。”
林时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