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雅云对逐光私立医院的感观十分好,尤其是在近些年来频频曝出医疗事故和慈善基金会作假的情况下。
她不否认医院收费很贵。
可对于一个能正常月收入达到三千的人来说,医院的价格又是那么恰好卡在他们能够接受的范围。
而对于低于这个收入的人群,只要确认其不具备任何工作能力,还有慈善基金会兜底。
如果家庭情况刚好在二者中间,医院门口就是有活干的工地。
姬雅云从同事嘴里听过很多例子,一些人家中孩子生病没钱,父母把孩子送到医院接受治疗后,转头就去医院外面的工地干活,等孩子治好,手里还能攒下一笔钱回家。
医院收费贵,但贵收费全都是冲着有钱人去的。
如果逐光私立医院真的被有心之人污染,她应该怎么帮忙呢?
姬雅云烦闷地叹了口气,刚想和卓然、闻笑歌道别,就看到一群医护人员急匆匆到了医院大厅外。
闻笑歌神色一肃,快步走过去。
卓然看向医院大门:“有需要急救的人。”
姬雅云往边上站,掏出手机打开视频录制,打算多给医院宣传一下。
不多时,救护车呜哇呜哇由远及近。
车身印着红十字的救护车驶入医院大门。
同时,救护车内传来一声极致痛苦的哀嚎,声音之凄厉,如恶鬼嘶鸣。
青天白日,烈日炎炎下,周围的人汗毛直立,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姬雅云和卓然深深惊出一身冷汗,身体打了个摆子,整个人如同身处极寒冰窖中,牙齿都轻颤抖了一下。
“啊!!!”
紧闭车门的救护车内传来医生惊惶的声音。
车身晃动。
车门从里打开。
逐光私立医院的医护人员忍着心中惧怕上前。
一名老年男性随着救护担架下车,接触到阳光的那一刻,不——
姬雅云倏然抬头看向医院大门上的几个字,刚刚她好像看到了一道比阳光更明亮的光芒扫过那患者身上。
“呃呃呃——啊!”
手臂一下被抓住,姬雅云吓得一哆嗦。
边上的卓然牙齿在颤抖,“人,人好像死了!”
如果只是死人她并不是很害怕,可问题是那人死的状态太惊悚了。
本该倒在救护担架上的人突然挣脱了手腕上的束缚带,发狂般将周围的医护人员一把推开,掐着自己的脖子坐起身,嘴里发出凄厉得不像是人能够发出来的痛苦嘶吼声,一对眼球像是要从眼眶里逃跑,她隔着这么远都能看清楚!
而周围医护人员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的直面老人的一举一动,已经吓得脸色发白,嘴皮子颤抖,全靠职业素养抓住救护担架车。
不过两三秒钟,担架上的人抽搐了下,直直往后倒去,手还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
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几乎没有让人喘息的时间,人就已经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