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飞快往前走。
姬雅云从省城的考场出来后直奔高铁站,连夜回了姥姥家。
中午睡醒后,伊莱亚斯正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综艺,一边帮她姥姥摘菜。
姬雅云有些惊讶,上下打量完他,见他看向自己,没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而是问了一句:“你会做几个菜了?”
想到钱女士最近在国外招揽人才,她好奇地问他:“你在华国待了这么久,你不办画展了吗?”
画画这事他倒是没停下,每次她和李伟出门蹲消息的时候,这家伙就在边上图图画画的。
她和李伟艺术鉴赏有限。
且从国庆开始她就没看到他了,还以为这家伙已经回国了呢,消息也不回,她背地里还和李伟吐槽这家伙回家也不说一句,难道是怕给他们寄特产?
伊莱亚斯的金发被锦缎好奇地扒拉,他甩了甩脑袋,模样乖巧地回答:“伟哥去工作,顺道把我送过来的,叫我来接你回报社。”
顿了顿,他说:“考试还幸运吗?”
“还行。”姬雅云往洗漱间走去:“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所有题都答了。对了,我姥姥呢?”
房间厨房都不见人影,连已经寸步不离的锦缎都没带走,干嘛去了?
伊莱亚斯:“好像是邻居家出了事,姥姥帮忙去了。”
和逐光私立医院以及报社的人相处时间长了,忧郁被他丢掉,骨子里的八卦兴趣被开发出来,他现在的画里都少了几分以前的寂寥,多了几分鲜活气,经纪人说他的画有了喧闹的感觉,技术很好,意境不同了。
“好像是邻居家女儿的丈夫出轨,被邻居的女儿打断了腿,丈夫的亲属找上门,警察也来了。”他说。
“结果呢?”姬雅云咬着牙刷含糊不清地问。
伊莱亚斯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姥姥说这是家庭纠纷,不会有事的。”
姬雅云快速刷了牙,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抓着手机就往外跑,想看看能不能吃到瓜。
伊莱亚斯立马放下手中的菜跟了出去。
出事的邻居在三楼,姬雅云正好赶上男方父母坐在地上哭嚎的场景。
她对此场景并没有什么特别感触,这对父母的儿子出轨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得到报应,她只会拍手叫好。
伊莱亚斯从她身后探头。
本来遇到这种家庭纠纷场面就头疼的警察看到姬雅云背后的金色头颅,立马上前询问俩人的关系。
伊莱亚斯已经习惯与华国人不同的外貌出门到哪都要查证件,在警察上来的时候就开始掏包了。
姬如堇回头看了一眼孙女,担心地问:“你俩出来的时候家里的门关好了没?小区里有欠打的狗来家里找锦缎麻烦。”
“别的狗打锦缎?”姬雅云狐疑,什么狗敢来打锦缎?那可是整个逐光宠物医院最能打的家伙,且她多次回来,看到锦缎欺负小区里其他猫猫狗狗的场面不要太多哦。
伊莱亚斯点头回答:“关好了,我还难的钥匙。”
说完他还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姬如堇见邻居家的事情一时半会也解决不了,看久了这种场面说不定还影响孩子对婚姻的恐惧,干脆带着两个孩子回家,“行了,别看了,回家做饭去。”
姬雅云跟着姥姥回到家中,立马问起邻居家事情的前因后果。
姬如堇知道孙女的工作就是搜集各种八卦组成小文章,边往厨房走,边和她说去邻居家这位十多年的女婿,这一说就不得不说到女婿的父亲。
女婿的父亲多年前也同样出轨,但女婿的妈妈可不是刚刚看到那样的善茬,直接把丈夫的根给割了,还送到小三的家里,事情还上了报纸,也曾满城风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