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大青山的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吴天和七位姐姐便已起身。帐篷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打包收进包袱。
夜雨已停,山岚云雾却如轻纱般萦绕在林间,将茫茫林海罩得朦胧。
众人用矿泉水简单洗漱,匆匆吃过早点,背上沉甸甸的包裹,施展轻功,朝着大青山原始森林的更深处奔去。
中午时分,太阳渐渐升高,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厚厚的腐叶在脚下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一行人已深入山林几十公里。
午间休息时,依旧是啃干粮、喝山泉水,片刻后便再度启程。
眼前出现一座高山,山上怪石嶙峋,不少地方光秃秃的,与山谷中郁郁葱葱的绿意截然不同。
吴天望着山顶,对众人道:“姐姐们,爬过这座山,应该就能看到国界线的界牌了,离481号据点也不远了。大家再加把劲!”
众女笑着应和,收拾好包裹便向山顶攀爬。
“哎呦——”
突然,两声娇呼响起,柔晴和柔嫣双双停下脚步,捂着脚踝蹲下身。
吴天心头一紧,赶忙回身扶住两女:“姐姐怎么了?”
“脚……脚崴了。”两姐妹满脸绯红,声音细若蚊吟。
吴天一愣——她们穿的都是防滑登山鞋,又身怀武功,怎么会轻易崴脚?他眉头微蹙,心里打了个问号。
见吴天面露疑色,两女赶忙拉着他的胳膊轻轻摇晃,撒娇道:“是真的嘛,爷快看看嘛……”声音甜得发腻,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寒冰仙子、逍遥仙子、青禾仙子、雪花仙子、莲花仙子见状,都忍不住笑起来:“老爷,你就帮帮她俩吧。”
“是啊是啊,老爷我要你背。”柔晴开口说道。
“老爷,我要你抱。”柔嫣笑着说道。
“怎么就这么巧……一起崴脚了?”吴天挠挠头,脱口而出。
“我们是双胞胎呀,姐姐一崴脚,妹妹自然也会‘跟着’崴脚,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柔嫣扬起小嘴,理直气壮地说道,眼底却藏着狡黠的笑意。
众女一听这荒唐又可爱的解释,顿时齐声笑起来:“老爷,看来只能劳烦你背她们上山咯!”
吴天无奈地摇摇头,只得弯下腰。柔晴见状,像只灵巧的小猫猛地扑上去,双臂紧紧勾住他的脖子,身子牢牢贴在他背上。
柔嫣见姐姐占了先,赶忙扑到吴天身前,嘟着小嘴嚷嚷:“我要抱!我要!”
吴天哭笑不得,伸手将柔嫣打横抱起。两姐妹一背一抱,在他身上笑得眉眼弯弯,哪里有半分受伤的模样。
众姐妹见状,笑着背起三人的包裹,簇拥着他们往山上攀去。
山路崎岖,怪石嶙峋,众人踩着狭窄的山道向上攀登,说说笑笑间倒也不觉得吃力。
“老爷快点呀!”柔晴趴在吴天背上,轻轻拍着他的肩头撒娇。
“老爷真厉害,背一个抱一个还走这么稳!”柔嫣窝在他怀里,仰头看着他,眼里满是狡黠的笑意。
吴天被这俩个娇宝贝缠得没法,只得加快脚步。
因背着抱着人,无法施展轻功,一行人走了约一个多时辰,才终于爬上山顶。
“到了到了!”众女笑着欢呼。
吴天轻轻将两女放下,俯身往山下望去。远处的山坡下,418号界碑在树影中若隐若现,隐约有几个黄色身影闪过——那是边防巡逻的战士。
“我们往这边走。”吴天指着山梁另一侧,“那片悬崖峭壁的密林,地势险要,连巡逻战士都难到达,很可能是毒贩子的通道。咱们去那儿守株待兔。”
“好呀好呀,跟着老爷走!”众女齐声应和。
大家驻足观察了片刻山势,吴天背起两个沉重的包裹,率先沿着山梁向密林深处走去。
奇妙的是,方才还“崴了脚”的柔晴柔嫣,此刻竟脚步轻快,一溜烟跟了上来,围着吴天嬉笑着打转。
吴天看着她们淘气的模样,伸手刮了刮两人的鼻子:“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耍小心眼。”
两女被说红了脸,却不服气地嘟着嘴:“就要你抱,就要你背,怎么了?”
嬉笑声在林间荡开,一行人很快走进密不透风的树林。
枝叶遮天蔽日,脚下的腐叶厚如棉垫,只有偶尔漏下的阳光,在他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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