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萧长赢的理智就被没剩多少,他一个箭步跨了过来,将原本站着的曦元拦腰抱起,低头直接吻了上去。
曦元那是完全不推辞,到嘴的便宜不占白不占,反正这人又不脏。
萧长赢感觉到怀里人的回应,的臂箍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从眼前消失,平日里总亮得像星星的眼睛此刻闭着,眼尾却因为这股子不管不顾的莽撞,泛出一点浅红。
他的吻带着点蛮横的急劲儿,完全没有半分章法,像个攒了满肚子情绪终于找到出口的小兽,把刚才堵在胸口的那些怕她不答应、怕她往后不急着跟自己定下来的慌劲儿,全揉进了这个吻里。
直到曦元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才恋恋不舍的松开半分,鼻尖还抵着她的鼻尖,呼吸又急又烫,喷在她泛红的脸颊上。
“沈汐元,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点刚消下去的火气,又裹着点藏不住的委屈。
“我把院子都收拾好了,花苗都亲手种下去三茬了,连给你准备的东西库房都快装不下了,你怎么就能一点都不急?”
曦元对这人是有几分喜欢的,但她还没有想好,要不要为了一根树放弃,而整片森林。
要知道,等她阿姐去父留子,成为执政太后,那时天底下的美男可是任她挑选,想想都美的不要不要的。
她现在是真的有些后悔因为见色起意,而撩拨了眼前这人。
尤其是,不仅至今为止还没吃到手,这人还跟狗皮膏药的一样,打断她去外面跟美男来点身体交流。
而且京城除皇家外,还没有出现一个不长眼的男人,敢跟脾气火爆、下手狠辣的烈王抢女人的真男人。
之前她是真的没想到,皇家竟然还能出恋爱脑,这科学吗?!
最不科学的是,皇家还不止一个恋爱脑,眼前这人是一个,那个病怏怏的未来姐夫是第二个。
之前她一直以为信王萧长卿的爱妻名声是他给自己定的人设,结果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阿门!这全天下的恋爱脑,都生在了皇家吗?!
她有预告,要摆脱这个恋爱脑,得费不少劲儿。
感谢阿姐之前在皇上那里要到了承诺,不然这个恋爱脑绝对早就一个人冲进皇宫求赐婚了。
早知道她就选步疏林做夫婿了,然后婚后两人一起悄咪咪的逛花楼、看美男了。
都怪步疏林,干嘛不在她刚进京的时候就自己闪亮登场,这样她就不会见色起意,去撩拨这个恋爱脑了。
“阿赢乖,你不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吗?除了没有走成亲的仪式外,其他的同真夫妻也没有什么区别不是。”曦元觉得还是先哄哄人。
她可不想这个恋爱脑万一脑子一热,将他俩亲密的那些事儿给秃噜了出去,她倒是不在乎,可沈家女眷在乎啊。
她是万万不可能让沈家女眷因为她的名声受损,要知道,这时女子的名声可是大过天的。
啊啊啊!要不把他毒哑?让他哑个一年半载?等到了那个时候,八成阿姐已经完成了去父留子、携幼子登上皇位的终极目标。
“不好!我想正大光明的告诉天下人,你沈汐元是我萧长赢的心爱之人!”萧长赢的声音铿锵有力。
曦元:算了,还是先把这人给毒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