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珠跑过去,担架上的男人已经抽搐起来。
很明显的癲癇症状。
她半跪在地上,按住男人的肩膀,“按住他,用力。”
一旁的救援人员也过来帮忙。
“开口器”,姜明珠从陈子爱手里接过开口器,放进他的嘴里,避免他咬到自己的舌头。
“十毫升安定,静脉注射。”
安定注射完,男人渐渐停住抽搐。
脉搏却又摸不到了。
姜明珠半跪在地上,开始和小於进轮流进行心臟復甦。
细嫩白皙的双手,匀称的皮肉包裹著指骨。
因为用力,青色的血管隱隱显露。
陈子爱在一旁摸著男人的脉搏,半晌终於鬆了一口气,“摸到脉搏了。”
姜明珠拿手电照了照男人的瞳孔,“给他注射平衡溶液。”
一针平衡溶液下去,陈子爱测到了血压,“血压6040。”
“休克症状很明显,没有ct机器,不能准確判断是不是伤到了脊髓神经。”
姜明珠把他的情况写了个简单的病例,压在他身下,和救援队的队长商量让他先上救护车。
一天下来,姜明珠忙的脚不沾地,还跟著救援队去了两趟村里救治急救病患。
等她回到镇上,天色渐晚,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意思。
夜路不好走,地面泥土又软。
她脚底一滑,滑下了山谷。
消防人员赶紧將她拉上来,但她的双手已经沾满了泥。
所幸没受伤。
云城市抽调的检法系统的人也到了布拖镇。
傅屿森下车就见到了刚回到基地的姜明珠,险些没认出来。
姜明珠除了脸上泥少,儼然已经变成了半个泥人。
身上的医疗马甲都零零星星沾了泥。
“你怎么回来了?”
“不是安排你们走了吗?”
傅屿森看了一眼身边的县委秘书小林,微微皱眉不满,不怒自威。
小林赶紧解释:“领导,我送医疗队去高铁站了。”
“是姜队长。。。她。。”小林两边都不敢惹,只能含含糊糊地回话。
姜明珠打断他,“是我要回来的。”
傅屿森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如果我现在走了。”
“那我来这里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拍几张照片,丰富一下自己的业务档案吗?”
她的声音平静、甚至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