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被缠上的不止凤长生一个,还有江叙。
上次江俞宝跪在顾公馆门口,比江叙想象的有毅力,竟真的在顾公馆门前跪到天亮。
更准确来说是睡到天亮,他就跪了前半夜,大约是过去伙食太好,小伙子身体素质不错,大雨没给他淋晕,下了不到一小时就停了。
而他也没有一直跪到雨停,发现顾公馆熄了灯,真的没有人来把他带进去,江俞宝大失所望,然后起身去到顾公馆对面的空置房子的屋檐下躲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或许是他清楚,如果不再抓住他哥哥的那条船,他就真的是一个人在申城孤立无援,随波漂流了。
在屋檐下捱过了一个晚上,天色亮了。
江俞宝就打起精神起来重新跪到顾公馆门前,顾公馆门前路过的人多了起来,对着跪在门口的他指指点点,议论这是怎么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时候江叙还在睡觉,所以没有第一时间观看现场。
但是后来通过打小报告的弹幕,江叙也几乎跟看了一场精彩的现场解说差不多了。
江俞宝对着询问情况的路人哽咽着说是自己做错了事,在寻求兄长原谅。
用春秋笔法,模糊他具体做过的那些事,着重让路人对他产生同情,发出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有错就改,事情说开了就行,下这么大的雨,何必让人在府外跪上一夜,这不是要了命吗的感慨。
这个不可怕,毕竟路人不知道具体情况。
可怕的是江俞宝把自己都说信了,觉得自己在府外跪了一夜,江叙竟也不出来看他一眼,实在狠心,他心中有万分委屈。
好在江叙那晚临睡前料到江俞宝特地选在人流量大的顾公馆门口跪求原谅,是存了道德绑架的心,嘱咐过陈管家去办些事。
在江俞宝对着路人哭诉时,人群里多了陈管家特意安排的能说会道的顾家下人,夹在路人中间发言,拆了江俞宝搭起来的戏台。
情况反转,江俞宝被舆论反噬,最后在众人指指点点的谴责下,灰溜溜地离开了。
在那之后,江俞宝就销声匿迹了,江叙再没听到江俞宝的消息。
又或是听到了,但江叙没在意,他有太多事情要忙,没有闲心逸致再去陪这样一个只想引起别人注意的人玩幼稚把戏。
他在替原身好好生活,和江俞宝之前的一切都该成为过去式。
兄弟之间做到原先那份上,原身不欠江俞宝什么,反倒是江俞宝和那个偏心他的母亲俞氏欠原身的太多。
江叙作为一个扭转原身憋屈人生的人,自然更不欠江俞宝什么。
按他本来的脾气,初次见到江俞宝的时候就会撇开这人不管了,才不会陪他浪费时间,奈何有任务在身,他只能跟着剧情发展顺势而为。
现在爽点值几乎刷满,再在江俞宝身上留注意力都是浪费时间。
对一个潜意识里把自己当世界焦点的人来说,不把他当回事,才是诛心。
而且,江俞宝靠近他的心思实在太过明显,顾书城没了,他现在站在高位,江俞宝就想当然地觉得,自己的哥哥应该继续像以前那样全心全意地护着自己、捧着自己,哪怕自己一错再错,一次又一次地站在哥哥的对立面,伤害自己的哥哥。
哥哥都应该毫无芥蒂地原谅他,重新接纳他。
可是为什么,原身是江俞宝他哥,又不是他爸。
原身要真是江俞宝他爸了,江俞宝就更不应该对生养自己的人如此忘恩负义,比顾书城还不是个东西。
顾鸿生把顾书城逐出家门了,那他长兄如父,把江俞宝逐出家门也没什么毛病,很合理。
所以为了避免再被江俞宝沾上,江叙在那之后就登报说明了与他断绝兄弟关系。
江叙依稀想起后来江俞宝好像追过一次车,又在家门口蹲过他,不过他太忙,就连行程中都在看文件处理生意上的事,压根没在意这些插曲。
江俞宝被他忽略的这么彻底,肯定是又气又恨,之后就再没来过了。
但近几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江叙的视线内又看到了江俞宝的身影,他还是避而不见,不分给他半点眼神,也不给他半点靠近自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