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南被他攥着胳膊,指尖微微发颤。她脑子里乱得很,刘东的话让她觉得好像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可就在这发懵的工夫里,她没注意到刘东什么时候又往前挪了半步。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圈进了怀里,鼻尖顶他的脸,能闻见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着烟味。
你松开——
她伸手去推,手掌刚抵上他胸口,下巴就被一只手掌托住了。她仰起脸来要说什么,嘴唇刚张开,那双唇就被他覆住了……。
刘南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一千万美金、什么蟒蛇藏宝洞、什么阿珍孩子,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全炸成了碎沫子飞散开去。
起初她还梗着脖子想往后躲,后脑勺却被他一只手扣住了,五指插进她发丝里,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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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吻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力道压下来,把她嘴里的空气一寸一寸地往外挤。她能感觉到他舌尖撬开她牙关的时候,带着一点烟味儿,混着男人身上那种热腾腾的气息,直往她鼻腔里钻,她的身子一下软了。
屋外的蝉叫远了,柜角那只老座钟的嘀嗒声也远了,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一下重过一下。
刘南的手指松了又攥,攥了又松,最后不知不觉就攀上了他的肩膀,指尖陷进他肩胛骨旁的肌肉里。
忽然间,她贴着他小腹的大腿根处感觉到了一团灼热,刘南浑身一激灵,猛地往后挣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胸口起伏得厉害,脸上烧得通红,“你……你好了?”
刘东喘着粗气,眼神里头那团火还没熄。他被她这么一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好不好,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话音还没落,一双手已经伸进了她的衣摆服里,刘南倒抽一口凉气,身子往后缩了缩,慌忙压着嗓子喊:“妈还在外头呢!你疯啦——”
刘东哪还管这些,拦腰一抱就把人抱了起来,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刘南的后背陷进被子里……
一阵疯狂缠绵,事后,刘南软塌塌地窝在他臂弯里,几缕被汗水浸透的发丝贴着脸颊,人还像飘在云端上没落下来。
窗外的蝉鸣又响起来了,一声接一声的,可她听得恍恍惚惚的,像隔着一层水。她的身子还在细细地颤,腿根酸软,腰也酥了半边。
人都说生过孩子的女人那方面格外贪,她从前不觉得,可这好几个月干熬着,今儿这一遭像是久旱逢了雨,连骨头缝里都渗着舒坦。
她侧过脸,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闻着他身上汗味儿混着那股子熟悉的男人气,心里头那些怨啊恨啊,竟像被这场雨浇软了似的,散了个七七八八。
她没说话,只是把手慢慢伸过去抚摸着他的胸膛,闭着眼,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难受了。
永昌公司门口那两棵梧桐树正荫得浓,蝉叫声比刘东家窗外那棵老槐树上的还凶。
他迈进门的时候脚步难得轻快,衬衣下摆塞得规整,领口那粒扣子也系上了——这是早上刘南给他拾掇的,临走时还帮他把衣领翻了翻,什么话也没说,但那动作比什么话都管用。
洛筱正坐在前台后面翻一本杂志,听见门响抬起头来,目光在刘东脸上溜了一圈,哟,小伙子气色不错嘛。走路脚步还带风——家里的女人摆平了?
刘东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嘴却硬得很:咱哥们家庭和睦着呢,啥摆平不摆平的,说得好像我家里有战乱似的。
他在前台对面那把椅子上坐下来,翘起二郎腿,顺手从兜里掏了根烟叼在嘴上,倒是你,洛小姐,你也老大不小了的了,要不赶紧相个亲?别一看见我就两眼放光,好像没见过男人似的?
洛筱翻了个白眼,鼻子哼了一声:你可拉倒吧,男人哪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盆里的望着锅里的,本小姐要找也得找一个能打过我的。说着抡了一下拳头。
刘东嘿嘿一乐,“找个能打过你的,那得是孙悟空。”
洛筱眯着眼端详他两秒正要说话,门一开李怀安走了进来。
两个人同时收了声,抬眼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