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凉透了,带着全族人跟着洋传教士,漂洋过海,再没回来。
到最后,全成传说。
靠着陈瞎子那张嘴,给胡八一他们讲当个鬼故事听。
宫新年看着眼前这群活蹦乱跳的汉子,心头一阵发紧。
原剧情里的血和泪,真要再走一回?
不行。
这一次,他得改命。
红姑娘不能死。
陈玉楼不能瞎。
鹧鸪哨也不能断手。
他目光一转,落在陈玉楼手里的铜人符上,清了清嗓子:
“这玩意儿,我熟。”
那铜人符,还有鹧鸪哨手里的铜鬼符,根本不是普通破铜烂铁。
在《鬼吹灯》那套里头,有件压根没人敢提的真正神物——归墟鼎。
传说,是周穆王找归墟国铸的,拿南海龙火淬了七七四十九天,鼎身挂一面宝镜,四道符文镇四方:龙、人、鬼、鱼。
凑齐四符和镜,就能动“照烛镜卜”,算命比麻衣神相准十倍,连你上辈子在哪拉的屎都能推出来!
可西汉末年,穆王墓被雷劈了,鼎碎了,碎片被人捡了回去,熔了炼成丹炉,扔进瓶山地宫里头。
现在,这俩铜符,就是鼎身的残片。
凑齐了,天下都能给你算明白。
宫新年盯着那铜符,心里已经盘算开了——
这玩意儿,比什么雮尘珠都顶用。
得保住。
也得用对地方。
青铜龙符搁在黄仙姑的坟里,让老羊皮挖出来想成仙,结果没成,可光这尝试的劲儿,就知道那玩意儿不是凡品。
鱼符和卦镜呢?早掉海里了,后来铁三角在南海摸黑捞了上来——不过现在离那时还早着呢,这俩玩意儿藏哪儿了,怕是连老天爷都记不清。
宫新年也没藏私,当着鹧鸪哨和陈玉楼的面,把铜鬼符和铜人符的来龙去脉全倒了出来。
俩人一听,心说:这俩铜片怕不是能换一座城。
可他们更记得,一路上宫新年几次豁命相救,不是掏心掏肺,是真把命搭上了。
鹧鸪哨咂了咂嘴,率先开口:“宫兄,你拿去吧。
咱仨就这命——摸尸挖坟是老本行,但掐卦算命、推演天机这活儿,咱实在干不来。
这宝贝搁咱手里,纯属糟蹋。”
陈玉楼点头附和:“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