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瞬间,她眉心微微一暖。
仿佛一缕久违的记忆在心海中荡开涟漪。
那光芒在她体内流转,似乎唤醒了某种沉睡的力量。
四千年。
离火精石,终于自此有了一丝元神的牵引,微弱,却坚韧。
宛如新生。
陆沐炎愣在原地,鹿眸中疑惑未散,却多了一丝莫名的安宁。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喃喃道:“这……不疼?”
她的语气带着几分惊奇,似在确认方才的异样。
冥烨未答,只是静静凝视她。
他的身影沉稳如山,黑袍一角在热风中轻扬,宛如一尊永恒的守护者。
黑眸中柔光流转,深浓如渊,似能摄人心魂,守望千年前的故人…。。。
陆沐炎的鹿眸清亮,带着几分懵懂与明媚,透着一丝少女的灵动。
二人对坐火山口,熔岩翻涌。
火光映照下,仿若千年前的画面重现,一个沉稳如磐,一个明媚如焰。
天地间只剩这片刻的宁静与永恒。
火山口的热浪渐缓,熔岩的轰鸣低沉如叹息。
雾气再度升腾,天地模糊,梦境如潮水退去,只留一丝元神的温暖,在陆沐炎心底悄然生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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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将至,天色蒙蒙。
晨雾愈发浓厚,宛如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哀牢山正道入口挤压得窒息。
千阶石梯隐没于白茫,伸手不见五指,石梯尽头,似通秘境,或坠深渊。
雾气湿冷,凝在皮肤上如冰针刺骨。
松风低啸,夹杂着远处的鸟鸣,悠长而诡秘,似在预告某种未知的危机。
帐篷在雾中若隐若现,篝火余烬仅剩微光,映得周围一片幽暗。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松脂的气息,沉重压抑。
前路凶险,渺茫。
此刻,长乘负手而立,身后四千震宫弟子列队,气势如虹。
晨雾笼罩下,弟子们神态各异。
有的低声闲聊,添柴引火;
有的席地而坐,嚼干粮,眼中透出隐隐兴奋的期待;
有的整理行囊,哼着不着调的曲儿,试图以轻松掩饰内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