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运又连续点出几指。
另一只铁环、脚镣、背后的封印钉,接连碎开。
当最后一根封印钉落地时,石岩猛地弯下腰,大口喘息。
沉寂多日的图腾之力从体内涌出,如干涸河床重新有了水流。
岩龟虚影在他背后升起。
虽仍布满裂痕,却比以前更加凝实。
“老子的力量回来了!”
石岩攥紧拳头,眼中满是激动。
“先别高兴。”
萧运道。
“你伤还没好,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两人按照段红叶留下的路线,穿过数条暗巷,回到那座隐秘宅院。
段红叶见石岩活着回来,略松一口气。
她让人立刻准备药浴和疗伤草药。
石岩却不肯休息。
“阿牛兄弟,俺能帮啥?”
萧运看着他。
“先养伤。”
“俺已经没事了。”
“你差点死在死斗场。”
萧运语气一沉。
“现在最该做的,是把伤养好,后面有的是仗打。”
石岩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头。
段红叶安排人把他带下去。
厅中只剩萧运和段红叶。
“贪狼信你了?”段红叶问。
“暂时。”
“他没查你的来历?”
“我觉得会查。”
萧运道。
“但他更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亲眼看见我杀赤角暴猿,自然想把我留在身边。”
段红叶点头。
“贪狼贪功,也贪人,你越有价值,他越不会轻易怀疑。”
“不过你接下来不能再去死斗场了。”
“我知道。”
萧运拿出一张兽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