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一些啤酒和啤酒,再来一杯上好的冰啤酒,加上所有的啤酒……”
“先生,这得尿……天天天!天使!”
酒吧激动的脸色通红。
苏牧赶回歌德缇诺的小酒馆,毫不意外地再次扑空。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问:“你们老板,还有絮潘小姐,出去了?”
“是的。天使大人!”
酒保赶紧端来啤酒,一共四杯,一点不错,说:“但您千万别问我,他们去了哪里,老板肯定不会告诉我的。”
“出发前有什么异常吗?”苏牧问。
“有。”
酒保说:“一封信,但是不知道内容,不知道谁寄来的。第二天,桑提科先生便带着絮潘小姐……嗯?小姐!”
他像是见了鬼一样,“她是小姐……”
“不然呢?”
苏牧打趣问:“以前见过这么好看的先生?”
“见过啊!”酒保笃定。
“什么时候?”
酒保笑嘻嘻地说:“您上次来的时候,那位客人给了我一枚银元,当做小费!”
“呵!”
一枚银元抛进他怀中。
“你还挺会说话。”苏牧夸赞着。
“我们老板说了,这个年头不会说话,就混不到饭吃。尤其是对您这样优雅、贵气的客人,更得说诚实、正确的话!”酒保喜滋滋的。
“你们老板很进步嘛!但是……偏题了。”苏牧说,“认识米斯特先生吗?”
“不认识。”他摇头。
“一只虎鲸。”
“那我知道!之前在后院的池子里,和老板他们同一时间离开。”酒保回忆着那天的事,突然记忆出现一段模糊。
“唔……”
他挠了挠头。
“怎么了?”苏牧问。
“没什么。”酒保说。
他将小费放进盒子里,却突然喊了出来,“啊!——”
“一惊一乍。”
苏牧侧过头来,“怎么了?”
“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