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文也是这个意思,再次拍了拍文崇章的后背。
“就按照你说的,过了二姨娘的酒事,我们就去找他俩。”
真正遇到大事,文崇章想到的不是石宽和文贤贵。在他心中,文贤贵有勇无谋,甚至有时候勇也没有。石宽嘛,坐牢回来后,好像变得优柔寡断了。
事情还没干呢,他俩就仿佛看到了光明的前程,自然地笑了。瑟瑟的秋风,似乎也变得温和起来。
“龙湾镇原本没有游击队,那那三个日本鬼是被谁打死的?”
“游击队呀。”
“游击队都还没成立呢,怎么能先打死日本鬼?”
“游击队一直都有,存在于我们每一个敢于反抗的人心中。”
“那倒是,你说那晚那个游击队队员会是谁?”
“崇仙。”
“你信?”
“信。”
“呵呵呵……我也信。”
到了石鼓坪,还没走进家门,就听到了柱子嚎啕大哭。石宽听到过柱子哭,那是赵寡妇死的时候,不过现在柱子的哭声,比赵寡妇死时的都还大。
杨氏突然就死了,石宽还是很伤心的。从和文贤莺结婚以来,他和杨氏就变得想近不敢近,不近又想近的状态。
总的来说,杨氏的死,他很难过。想放声痛哭,又怕周围人笑话,一个上门女婿真情地哭姨娘,不太像话。
小哭流点眼泪,又对不起杨氏。他对杨氏做了那些事,杨氏一直帮埋藏在心里,是对他的包容,也是一份特殊的感情。
不管大哭小哭,现在都被柱子整乱了。柱子把他弄得都不会哭,尴尬的进去,在已经入了棺的棺材前烧了一炷香,久久沉思。
柱子是得知杨氏死亡后,什么东西都不捡,飞奔就回来了。杨氏不是他的妻子,只不过是亲家。可杨氏是他睡过最完美的女人,不是妻子,胜似妻子。
这种美好的日子,只有短短的三个晚上,他甚至没见过杨氏的光身,才回到龙湾镇一天,人就死了,怎么能不伤心来?
这种伤心还是发自内心的,如果杨氏不是突发血冲脑而死,而是被人害的,那柱子拼了命也要复仇。他现在是维持会会长,也有这个能力。
文田夫和小丽都怀疑杨氏是自杀死的,吞服药物自杀也会七窍流血。
文田夫是以为娘知道他发现娘和柱子的那些事,羞愧难当,所以自杀的。但是他不敢说出来,娘让他有事找石宽或者文贤贵,现在石宽和文贤贵都在眼前,他还是不敢说。
娘死了,这个家的主就变成小丽。小丽是柱子的女儿,多多少少会向着柱子。他要把这件事说出来,那和小丽不就散了吗?即使不散,也会有隔阂。他是爱小丽的,小丽的身体更是让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