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儿如何?”
王氏露出一个笑,“瞧着精神头比刚回来要好了许久,看来钱大人是一个和善的人。”
张三牛神色为之一松,“官场上的事,咱们也帮不上泽哥儿,如今就盼着儿媳妇过门了,能帮泽哥儿分担一二。”
王氏嗔怪道:“你个老家伙,现在想着做甩手掌柜了,爹娘他们对泽哥儿都比你这个做阿爹的上心。”
“媳妇,我冤枉啊,我就是一个粗人,你让我干活还行,官场上的事,我压根帮不上忙啊。”
王氏当然知道官场上的事,他们插不上手,即使再心疼儿子,也只能在生活上多关心关心。
王氏想了想,道:“这次,泽哥儿从宜平镇回来似乎瘦了些,想来宜平镇的事有些棘手。
婚礼上的事,能我们做的,就都揽过来,让他好好休息休息。”
张三牛颇为爽快地应下,“好嘞!”
夫妻二人说了好一会儿话,这才睡下。
翌日,张泽按照钱世民所说,整理了一些王氏、张三牛他们能做的事。
“爹、娘,你们只需要做纸上写的这些事即可,其余的事都交给钱大人即可。”
王氏和张三牛原本不识几个字,后来,张泽教三个姐姐时,他们也跟着听了一耳朵。
耳濡目染下,现在也粗略识得几个字,王氏瞧见纸上记着的一项项事,整个人都舒坦了。
“行,你放心。纸上的事,我们都会做好的。”
“好,那我就去衙门了。”
张泽刚到府衙,屁股还没坐热,刚处理了几份比较急的公文,林师爷又抱着一摞公文走了进来。
“大人,您怎么不在府里多休息两日?”
“师爷,你瞧瞧案几上堆着的成山的公文,我哪能多歇啊。”
“咳咳。”林师爷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将刚抱来的公文放到了旁边的小几上。
“大人,还有一事,昨日齐斌来府衙找你,想与你商议商议今年酿葡萄酒的事宜。”
张泽一听是酿葡萄酒的事,立即开口,“齐斌现在在府衙里吗?在的话,就让他即刻来见我吧。”
林师爷知道张泽的脾气,赶紧道:“下官刚来,这就去瞧瞧齐斌来没来。”
没过一会儿,齐斌一脸好奇地走了进来,“见过大人,我昨儿个听师爷说大人刚从宜平镇回来一脸疲惫。
不知宜平镇是出了什么大事,能否与我透露一二?”
张泽直接反怼回去,“我看你不是来关心我的,反而是来找茬的,下次再碰上这种事,我一定把你派出去,让你替我分分忧。”
“大人饶命,我不敢了,我手头上的事已经够多了。
这不,现在又在发愁今年酿多少的葡萄酒合适。”
说笑两句,齐斌立即说起了正事,他知道张泽每日要忙的事很多,不能耽搁时间。
“宜平镇的事不小,有一个邪教组织在宜平镇蛊惑人心,忽悠了近两千名百姓。
他们还秘密栽种了一园子的朝廷明令禁止的乌脂花,乌脂花的作用不亚于先前金嘉府出现的阿芙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