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稳稳的停在老宅门口,墨尔琛下车,就看见老婆被陈姐扶着,站在客厅门口。
“快进去,老婆,门口风大,你还在坐月子。”
墨尔琛看见老婆的样子,有点生气了。
再怎么担心岳母,也不能不顾她自己的身体,就站在门口风口上。
“陈姐给我拿了外套的,我没事。”
许知意像一个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孩子一样,看着老公的脸色,急忙解释。
“那也不行,你的身体重要,老公抱你进去。”
墨尔琛的不由分说,弯腰,抱起老婆就进了客厅。
“我…老公,妈怎么样了?”
“她没事了,有点轻微脑出血,血压高造成的,以后尽量不要让她太激动了。”
虽然生老婆不爱惜自己身体的气,墨尔琛还是回了一句。
他知道老婆很担心。
“哦,那我就放心了。”
“爸和大哥他们留在医院,照顾妈,你就放心吧!”
“好!”
把老婆放到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墨尔琛拿起一张绒毯,把老婆的身体包裹起来。
慕浅浅看见儿子的举动,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这孩子,在他老婆面前,就是一个很心疼老婆的好男人。
墨家男人,好像没有一个是不疼老婆的。
这就是墨家人骨子里的优良传统。
“姐,你们回来了?亲家母怎么样?没事了吧?”
金桉木从地下室里,审问了刘向东和叶如嫣出来,就看见一家人从医院回来了。
“她没事了。”
慕浅浅笑着说。
“审问结果怎么样?”
墨廷烨问。
“叶如嫣倒是老实交代了,她虐待罗司宴的事,那个刘向东,嘴硬得很,怎么都问不出来,刘家背后的势力是谁。”
金桉木脸上,露出一丝烦躁。
“这人,还真是嘴硬。”
墨廷烨脸上露出一丝阴沉。
“呵呵,爸,舅舅,他嘴硬,也不是没办法撬开他的嘴。”
墨尔琛脑海中,浮现出小弟妹和表弟容子骁,在最高刑事总局,折磨陆临江的画面。
他灵光一闪。
既然正常审问,问不出结果,那就采用一些非常规的手段。
“尔琛,你有办法撬开他的嘴吗?”
金桉木看向外甥。
“嗯,还记得前不久,临猗和子骁他们,在局里折磨陆临江的手段吗?舅舅。”
墨尔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