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就是来试她的。
不用审,光看她脸上的表情——已经招了。
路上,两辆灰色商务车,一前一后,把她的车夹在中间。
开进一条没灯的死胡同,戛然停下。
车门一开,翁兰英被拖了进去。
她的车,被二组的人开走了。
“你记录的那些病人数据,交给了谁?”
庄岩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平静得吓人。
“我……”
翁兰英低下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什么都没干……”
砰——!
枪响。
她惨叫一声,右腿瞬间喷出鲜血,裤子被染红一大片。
下一秒,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她失禁了。
王宇收枪,看着她抽搐的样子,咧嘴一笑:“你再嚎一声,我打你脑门,让你死得痛快点。
懂什么叫‘狡兔三窟’吗?我今天让你知道什么叫‘窟里无兔’。”
她闭了嘴。
疼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住舌头,不敢哼出声。
“我没耐心。”
庄岩没看她,语气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数据,给谁了?”
“是……是主任!是王主任!”
她突然嘶吼,眼泪和血水混在一块。
不是她想叫,是腿上的疼,逼她喊出来。
“这五年,你收到的黑钱,接近两百万。”
庄岩盯着她,声音低得像刀子刮铁皮:“光靠几张纸,能值这个价?”
“是……是我们主任给我的……”翁兰英抖得像风里最后一片叶子,头都不敢抬,“我……我是他女人。”
“女人?”庄岩冷笑,“说得挺清高啊。
一个当官的,哪来的钱养你这种‘女人’?你说说?”
“我……我真的不知道……”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
庄岩没接话,扭头看了眼王宇。
王宇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枪。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