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母把花盆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盆需要修剪的花。
“基里曼,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父亲很好。最近在处理一些外交事务,精神不错。”
应母点头。
“那就好。他这个人,一辈子操心。操完这个心,又操那个心。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歇歇。”
基里曼说。
“父亲说,等人类不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歇。”
应母摇头。
“那他一辈子都歇不了了。”
基里曼没有接话。
应母剪下一片枯叶,放在科兹递过来的小篮子里。
“现在科兹来帮我,更好了。他比我会养。”
科兹终于抬起头。
“祖母比我养得好。我只是帮忙。”
应母笑了。
“帮忙也是养。以后这些花,就交给你了。”
科兹愣了一下。
“交给我?”
应母点头。
“对。我老了,没那么多精力了。你来帮我打理,好不好?”
科兹看着她,那双黑色的眼睛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我。。。我怕养不好。”
应母说。
“养不好就慢慢学。你种的那几盆,不是长得很好吗?”
科兹低头看着自己种的那几盆小花。它们在月光下安静地开着,叶片翠绿,花朵娇嫩。
“那是我运气好。”他说。
应母摇头。
“不是运气。是你用心了。花这种东西,你对它好,它就对你好。跟人一样。”
科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