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格隆笑了。
“他怎么了?”
基里曼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喷泉,图纸,晨曦楼,还有那些“顺便”和“路过”。
安格隆听完。
“他一直是这样。嘴上说不想,其实比谁都在乎。小时候,他偷偷给应馨做木马,做了七天,返工三次,还说是‘练手’。现在,他给整个城市修路铺管,还是说‘顺便’。”
基里曼点头。
“他就是这样的人。”
安格隆看着窗外的夜色。
“但这样也挺好。至少我们知道,他在乎。”
基里曼也看向窗外。
“是啊。至少我们知道。”
两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安格隆说。
“基里曼,谢谢你今天跟科兹说的那些话。”
基里曼看着他。
“不用谢。我们是兄弟。”
安格隆点头。
“我知道。但他跟别人不太一样。他总是想太多,想太远,想太深。有时候,他需要有人告诉他,那些最坏的可能,不一定会成真。”
基里曼说。
“那你多陪陪他。你比我更擅长这个。”
安格隆笑了。
“我会的。”
基里曼走到马格努斯面前。
马格努斯还在下棋,自己跟自己。
“你每天都这样?”
马格努斯想了想。
“差不多。偶尔帮父亲处理一些灵能方面的事。”
基里曼问。
“不无聊吗?”
马格努斯摇头。
“不无聊。知识是无限的。在无限面前,永远不会无聊。”
基里曼笑了。
“你倒是想得开。”
马格努斯也笑了。
“不是想得开,是看得开。世界很大,时间很长,值得研究的东西太多了。与其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多看一本书。”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