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格努斯看了科兹一眼。
“但他的想法,和我们的不一样。”
基里曼问。
“哪里不一样?”
马格努斯想了想。
“我们想问题,是从一个点出发,往远处看。他想问题,是从无数个点出发,往同一个方向看。”
基里曼的眉头微微皱起。
“什么意思?”
马格努斯说。
“他能看到很多可能性。好的,坏的,中间的,极端的。所有的可能性,在他脑子里同时存在。所以他总是在想最坏的可能,因为他真的能看到那些最坏的可能。”
基里曼沉默。
每一个未来,都可能成真。
基里曼看着窗边的科兹。
那孩子依然坐在窗台上,安格隆在旁边说着什么,他安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他需要帮助。”
基里曼说。
马格努斯点头。
“是的。他需要一个锚,让他知道哪些可能性是真的会发生的,哪些只是可能。他需要有人告诉他,最坏的可能不一定成真。他需要有人陪着他,让他不那么害怕。”
基里曼问。
“你能做到吗?”
马格努斯想了想。
“这个,除了安格隆能够提供一些帮助,我们只能给予家人的理解与陪伴。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他顿了顿。
“不过,有安格隆在,他至少不会孤单。”
应馨在基里曼怀里打了个哈欠。
基里曼低头看她。
“困了?”
应馨摇头。
“不困。基里曼哥哥,你给我讲个故事吧。”
基里曼笑了。
“什么故事?”
应馨想了想。
“讲你打仗的故事。要打大坏蛋的那种。”
基里曼看了看安格隆和科兹的方向,又看了看福格瑞姆和黎曼鲁斯。
“好。讲一个打仗的故事。”
应馨立刻来了精神,坐直身体。
基里曼开始讲。
“从前,有一个星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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