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佩图拉博他偷偷做了一个小木船,放在院子的池塘里。
那小船做得极其精致,每一块木板都打磨得光滑如镜,帆是用祖母的旧手帕改的。
应馨看到了,大喊大叫。
佩图拉博的脸涨得通红,说。
“我就是随便做着玩的。不好看,我正要拆了。”
第二天,那小船不见了。
基里曼问他:“你的船呢?”
佩图拉博说:“拆了。本来就是做着玩的。”
但后来基里曼在佩图拉博的房间里,看到了那艘小船。
被拆成零件,整齐地码在一个盒子里。每一个零件都编了号,旁边放着一张图纸,画着怎么重新组装。
佩图拉博发现基里曼看到了,急忙辩解。
然后他说:“我只是在研究结构。拆了才能知道怎么做的更好。”
基里曼说:“嗯,研究结构。”
现在,佩图拉博还是那样。
明明在乎,却不肯承认。明明用心,却非说是“顺便”。
。。。。。。。
两人沿着东区的新路慢慢走着。
路是新铺的,用一种特殊的透水材料,雨天不会积水。
路两边种着树,树下是花坛,花坛里开着各种颜色的花。
几个老人在树下下棋,看到佩图拉博,纷纷打招呼。
“佩图拉博大人!”
“大人,今天又来检查了?”
佩图拉博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路过。顺便看看。”
基里曼走在佩图拉博身边,低声说。
“你经常来?”
佩图拉博说。
“偶尔。”
基里曼没有再问。
他们走到那栋在建的新楼前。
工人们正在收工,看到佩图拉博,纷纷停下来打招呼。
“大人!”
“大人好!”
佩图拉博点点头,算是回应。
工头跑过来,手里拿着施工进度表。
“大人,外墙装饰板已经装了百分之六十。按照现在的进度,下个月就能完工。”
佩图拉博接过进度表,仔细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