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还没说完,身体猛地一震。
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制服突然绽开一朵蓝色的血花。
她的眼睛同时睁大。
她看向阿兰,嘴唇动了动,但发不出声音。
然后,她向后倒去。
阿兰接住了她。
控制倒下的方向和姿势,确保符合“中弹后哥哥接住妹妹”的叙事。
莉娜躺在他臂弯里,眼睛仍然睁着,看着他。
“为。。。什么。。。”
她终于挤出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阿兰没有回答。
莉娜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触摸他的脸,但中途无力地垂下。
她的瞳孔开始扩散。
阿兰轻轻放下她的身体,让她平躺在地面上。
他检查了伤口,精准,致命,符合计划。
然后,他站起身,不再看她。
阿兰从窗口向下望去,确保自己和应舟的“撤退路线”清晰。
然后,他按下另一个信号,任务完成,准备撤离。
随后单膝跪地,手掌轻轻覆盖在莉娜尚未完全闭合的眼睛上。
他的手指稳定,动作轻柔,但内心没有任何波动。
这只是一场表演的收尾环节,一个必须完成的步骤。
窗外的交火声已经停止。
袭击者们“未能达成全歼目标”后“携同伴尸体撤离”。
现在,街道上只剩下燃烧的车辆残骸、散落的武器零件,以及两具故意留下的袭击者尸体。
阿兰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第一辆家族护卫车降落在建筑外的街道上,车门滑开,六名全副武装的护卫冲出,迅速建立防御阵型。
领队的是萨拉丁家族卫队长,一个名叫科拓的老兵,脸上有三道交叉的疤痕,那是年轻时在边境冲突中留下的。
“少校!”
科拓冲进建筑。
“报告您的位置!”
“三楼!”
阿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