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渐云领口微敞,里面的肌肤像雪一样,白皙细腻。
露在外面的锁骨,带着莫名的诱惑。
在看到南山的时候,江渐云还以为自己梦没有醒。
他揉了揉眼睛,见面前的南山还没有消失,他鞋都顾不上穿,白嫩的脚踩在狐狸毛毯上,衬得脚踝都泛着粉意。
江渐云扑进南山怀里,他仰起脑袋,眼神亮晶晶地看着她:“殿下!”
说完,他轻轻蹭了蹭南山的腰腹,感受到那处属于南山的温度,江渐云幸福得快要冒泡了。
南山提起江渐云的胳膊,没有怜香惜玉,将他甩到床榻上。
江渐云倒在床榻上,他维持着趴着的姿势,一副柔弱可怜地转身看向南山。
他委屈地开口:“殿下,我哪里惹你生气了嘛?”
南山冷哼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江渐云:“自作主张,越俎代庖,还有自以为是。”
三个成语。
一个都没有重复!
江渐云听后,他眼底闪过一丝惊慌,“殿下,我。。。我只是想让殿下尽快坐到那个位置上。”
“江渐云,你现在越来越不可控了。”南山俯身,她捏着江渐云的下巴,看向他的眼神透着几分审视。
江渐云眼眶微红,他眼里全是水光,“我没有,殿下,我一直很听话。”
身下的江渐云连眉眼间都散发出骄纵的意味,从头到脚每一处都让人觉得此人是被纵着、宠着的。
南山想,爱人如养花,母皇确实把江渐云养得很好。
她都不敢保证要是江渐云为母皇诞下一子了,她这个太子之位还能不能保住。
女尊世界虽然是女生子,但是具体方式和海马差不多。
生育权是由女子决定,这一点无论是什么世界都是亘古不变的。
江渐云哭得厉害,他紧紧抱住南山,“殿下,求你。。。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我真的没有背叛你。”
现在的江渐云和刚刚的样子完全不同,他卑微地看着南山。
这副模样落到南山眼里,她不由地感慨,她把江渐云养得确实很差。
江渐云面对她的时候,眼底除了爱慕之外,剩下的全是小心翼翼。
不过,这就是南山要的效果。
只有怕了,才会听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