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失了两年多的陪伴,傅晏安和江昭逸快要被原来的性格顶号了。
财阀弟子身上的傲慢、不羁以及视法律为无物的态度,在这两个人身上渐渐显现出来。
他们身上流淌的血带着自私和凉薄,财阀和平民之间就像是有生殖隔离一样,不是一个物种。
南山吃饭的动作一顿,她放下筷子,偏过头,审视着傅晏安。
“你刚刚说了什么?重复一遍给我听。”
南山没想到傅晏安会说出这种话,明明他是三个人当中最成熟稳重的那一个,怎么如今变成最傲慢的人了?
傅晏安看到南山眼底里的失望,他脸上浮现出焦急的神情,慌忙解释道:“我只是吓唬他,没想真的这样做。”
南山没有说话,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傅晏安,身上属于老大的气势非常强大。傅晏安被南山这样看着,他感觉自己真的要呼吸不过来了。
不要这样盯着他。。。。。。
“对不起,老大,我以后不会这样了。”傅晏安低着头,肩膀也在颤抖。
他真的好怕,怕南山觉得他是那种以权势压人的货色。
一旦被南山贴上这种标签,他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在外界令人闻风丧胆的小傅总在自己的老大面前,心甘情愿地低下高贵的头颅。
“你应该朝陆同学道歉,而不是对我道歉。”南山淡淡地瞥了眼傅晏安。
听到南山让他和陆清沅道歉,傅晏安攥紧拳头,他看向陆清沅,一字一句道:“对不起,陆同学,刚刚我不该威胁你。”
陆清沅表情冷淡,原本不想理会傅晏安的,但是想到这个人是南山的小弟,他语气平静:“嗯,知道了。”
江昭逸坐在一旁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惹火上身。
他小口扒拉着饭,恨不得化身干饭机器。
顾叙寒以前脑子有病就算了,怎么傅晏安也有病呀?
在老大面前这么傲慢,真是胆子肥了。
发生了这种事情,南山扮演霸总的心情都没有了。
她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离开的时候,礼貌地和陆清沅道别。
陆清沅扬起嘴角,轻声道:“好,下次见。”
傅晏安跟在南山身后,见南山一言不发,他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拉住南山的衣角。
南山停了下来,她眼神冷冷地看着傅晏安的那只手。
“有事吗?”
这句话一出来,傅晏安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眼泪争先恐后地涌上来。
他没有松手,嗓音中带着哭腔,“老。。。大,我真的不敢了。”
江昭逸看到傅晏安这样,他的大脑此时开始快速运转。
死脑,快想他以前做的事情有没有收拾干净呀!
江昭逸也害怕南山会发现他这两年做的事情,他心虚地低下头。
他都感觉自己自身难保了,哪有胆子替傅晏安说话哦。
南山见傅晏安哭了,她神情一顿,狐疑地打量了傅晏安。
她这么有气势了吗?
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