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三个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上去是一顿拳打脚踢。
花不羁一记重拳砸在他眼眶上,蓝采儿脚尖连点他膝弯,秦峰则一巴掌扇他后脑。
商文宇都被打懵了,很快脸就被打的猪头一样。
他眼冒金星,嘴角渗血,发髻散乱,华贵长袍上全是鞋印。
他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语气带着一丝哀求道:“别打了,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抱着脑袋蜷缩在地,声音又颤又哑,全然没了方才的春风得意。
几人这才停手,秦峰道:“城内药铺最近的疗伤单神源丹都是你提供的吧?”
秦峰蹲下身,捏住商文宇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商文宇一听这话,顿时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道:“阁下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眼珠乱转,喉结上下滚动,明显在强装镇定。
花不羁道:“秦兄,我看他还有些嘴硬。要不然我们把他带回地牢,好好审讯一番。”
“毕竟咱们的刑具可是很久没用了。再不用都快生锈了。”
他说着还故意用刀背拍了拍商文宇的肋骨,疼得对方倒抽冷气。
商文宇一听这话顿时吓得快尿了:“各位,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丹药。”
他双腿抖如筛糠,裤裆处隐隐潮湿,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商人,你们放了我吧。”
他拼命磕头,额头在地上撞出红印,涕泪横流。
秦峰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将他牙齿都扇飞了好几颗。
那一掌裹着雷劲,半张脸瞬间肿如馒头,血沫混着碎牙喷了满地。
“我们早就盯上你了,如果没有证据,我会进来抓人吗?”
“说说吧,那黑巫师在什么地方?你们平时是怎么接头的?”
商文宇听到这话,再也没有了侥幸心理,对方能说出黑巫师,显然是有备而来。
他瘫坐在地,后背靠着一截断柱,眼神绝望而挣扎。
不过他是不可能说出黑巫师下落的。因为在雷泽部,如果背叛黑巫师,那下场会非常凄惨。
他曾亲眼见过一名叛徒被万蚁噬心,哀嚎了三天三夜才咽气。
会承受万蚁噬心之痛,被折磨而死,他咬牙道:“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你杀了我吧!”
他闭上眼,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秦峰道:“好,有骨气,我欣赏你的硬气。”
然后对着二人道:“杀了吧!城里像他这样的人也不止一个。”
他朝花不羁使了个眼色,花不羁立刻将刀举过头顶。
“弄死以后我们再去找下一个,总会有人愿意说的。”
秦峰背过身去,似乎对商文宇再无半分兴趣,抬脚就要往外走。
蓝采儿点了点头:“这倒也是。”
她手腕一翻,一枚淬毒银针已夹在指间,对准商文宇的咽喉。
而这时商文宇却绷不住了:“等一下,如果我说了,你们会放了我吗?”
他不怕死,但他怕死的不值得,如果他守口如瓶,但是别人暴露了黑巫师,那他岂不是白死了?
哪怕回到族中会死的很惨,至少现在是活着的,否则立刻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