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涧方的担心不比粉丝的少。发给杨时源的微信讯息全都石沉大海,他心急如焚,在茶水间无意识地踱步。
李示义敲了敲门。
宋涧方说:“不好意思,有人在。”
“是我。”
听见李示义的声音,宋涧方打开门,对方精神状态看着也不是很好,眼底的青黑肉眼可见。
“找我有什么事吗?”宋涧方把他拉进来。
李示义不再寒暄,开门见山地说:“去找小源吧,他需要你。”
宋涧方迟疑:“我连他在哪个医院都不知道。”
李示义说:“同济。”
一路上,宋涧方都在想要和杨时源说些什么,漫长的路程也变得没什么感觉,车窗外是湛蓝的天空,阳光普照,春天已经慢慢过去了。
杨时源再一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他转了转眼珠,看见自己手背上的针和趴在身边的沈辞,这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杨时源觉得穿越回了过去。
“daddy?”杨时源轻声叫了叫他。
沈辞抬起头来,睡意一下子被一扫而空,他担心地说:“感觉身体怎么样?怎么又晕倒了?”
杨时源摇了摇头:“不清楚……试完戏之后觉得身体好轻眼皮好重。”
沈辞不断抚摸着杨时源的脸颊,语气里还带着没有消散的后怕:“幸好陪着你去的是陈思文。”
杨时源不明所以,偏头蹭了蹭对方的掌心,问:“为什么?别人看见晕过去的人第一想法应该也是打120急救电话吧。”
沈辞摇头否定:“那是普通人,你跟了我,我就要保护好你。”
沈辞没有和杨时源说过自己跌宕起伏的少年时代,这只天真清纯的小绵羊自然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毁了他。
他一个人独行了太久,那些人也对他无可奈何。如今身边有了杨时源,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提防卷土重来的敌人。
杨时源不太懂,但想到了曾经绑架过自己的刘知,心中的害怕渐渐涌了上来。
他咬住嘴唇,在沈辞的注视下又松开了。
“宝贝很紧张?”
“嗯……”
他一紧张就想咬点什么。从前和宋涧方在一起时,两个人在床上他总是把宋涧方的脖子咬得面目全非。
即使最后全身都很放松了,那里还是紧张得不行,宋涧方每一次亲他,都让他忍不住去咬……
突然伸进嘴巴里的手指打断了杨时源的回忆,他下意识用舌头去卷了卷粗糙的指腹,晶莹的口水从嘴角缓缓往外溢。
他抬眼看沈辞,对方神情紧绷,连说话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起来。
“别咬自己。”
杨时源这下不但不紧张了,而且还有些害羞。沈辞不怎么说荤话,有些话明明是正经的,但从自己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杨时源就觉得挺撩人。
他听话地咬住了沈辞的手指,心里想着对沈辞的不满,狠狠发泄。
要你说不爱我……
要你把我当狗养……
要你不珍惜我……
越想越觉得委屈,杨时源索性扶着他的手腕,从手指咬到小臂。
沈辞一直沉默着,这他本就比杨时源高不少,即使是坐着也能俯视着他,这样的角度看过去,杨时源仿佛不是在啃咬他的手指,而是把另外一件东西含在了嘴里。
含糊的水声扰乱了沈辞的心。